第4章

院看看？”有人小心翼翼地建议。
傅言当场摔了文件夹。

他去医院挂皮肤科，医生戴着口罩看了半天，说：“先生，您这是色素痣，激光可以点掉，一颗三百，十七颗五千一，办卡吗？”
“办办办！”
激光烧灼的声音滋滋作响。
傅言躺在美容床上惨叫连连。
我当初点十颗的时候都没吭声。
他点十七颗，差点把美容院的床板掀翻了。
点完之后，他的脸坑坑洼洼，红一片紫一片，像月球表面。
他戴着口罩回家，以为自己解脱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去卫生间刷牙，抬头一看——
镜子里的脸，密密麻麻，十七颗痣，全部归位。
一颗不少。
比之前还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言的惨叫声传遍了整栋楼。

后来他又去点了三次。
每次都点得干干净净，每次第二天早上都会准时准点长回来。
再一次，他点完之后连夜***去了外地，以为换个城市能逃过诅咒。
结果下飞机一照镜子，十七颗痣整整齐齐地排在他脸上，像在打招呼：嗨，我们又见面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又换了三家医院，点了五次，每次都是今日点完，明日归来。
最后一次，医生都崩溃了：“先生，要不您去庙里看看？”

傅言听劝。
真的去了庙里。
方丈看了他的脸，双手合十：“施主，这是业障。您**多少次了？”
傅言：“……十七次。”
方丈：“那您脸上就是十七颗。什么时候您真心忏悔，不再犯戒，它们才会停止生长。”
傅言：“那它们会消吗？”
方丈：“不会。”
傅言：“？？？”
方丈：“但是会停止新增。至于现有的，就当是纹身吧，挺有个性的。”
傅言终于崩溃了。
他开始求玄学，找道士，找大师作法。
大师看了他的脸，掐指一算：“施主，你命犯桃花劫，十七次外遇，十七颗痣，一颗都不能少。除非……”
“除非什么？！”傅言两眼放光。
“除非你那十七个女人，从此断了缘。就算如此，另外那个真正被你辜负的女人，要她真心实意地原谅你，放下心结，才可有一线转机。”
傅言脸都绿了。
十七个女人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