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个从能量护罩里走出来、随手画出颠覆物理学模型的人，现在要上网开课，定价九块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个模型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任何**都愿意花几十亿换取一丁点信息。你要九块九把它卖了？”

林凡眼神平静：“那个模型只是基础中的基础。就像你们学算术得先学一加一。我只是把一加一教给大家。”

他顿了顿：“而且，一个人九块九，一亿人就是九亿九。这生意不亏。”

旁边年轻研究员小声嘀咕：“这思维方式……到底谁才是现代人？”

林凡的目光落在陈国韬手腕上那个发光的薄片：“这就是你们这个时代的通讯法器？”

“这叫智能终端。”

“很好。给我一个。我要备课。”

陈国韬深吸一口气：“我不能给你。你的身份、来历、目的我们一概不知——”

林凡指尖亮起一道微光。不是什么刺眼的光芒，只是一个极小的旋转光点。但在场所有仪器，在同一瞬间发出尖锐警报。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空间曲率出现微小扰动！目标指尖能量密度超出测量上限！”

林凡看着陈国韬，嘴角挂着淡淡笑意：“如果我真想做什么坏事，你拦得住吗？”

死寂。

林凡收起光芒，语气恢复平静：“我没有恶意。如果有，你们这台大玩具在第一次攻击我的时候就已经变成废铁了。”他走向那台粒子束装置，随意看了一眼，“这东西的设计思路不错，但能量回路太粗糙。等我恢复三成灵力，可以帮你们改改。”

陈国韬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

“我需要见到你们能做主的人。”林凡说，“真正能决定这个**走向的人。”

陈国韬沉默几秒，缓缓点头：“我会向上汇报。但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给我一台能联网的电脑。我不会跑，也没必要跑。”

陈国韬与他对视良久，终于下令：“给他。”

五分钟后，林凡坐在椅子上捧着平板电脑，手指笨拙地戳来戳去，每一次停留都在以惊人速度吸收信息。他打开新闻、百科、科技论文，甚至网络小说。

“这个叫《凡人修仙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