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了一步：「但我可以临时演一下。」
医护人员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精神状态不像特别稳定，换了个说法：「你是目击者？」
我立刻点头如捣蒜：「这个我专业。我从头目到尾，全程参与，甚至可能还是导火索。」
医护人员：「怎么倒的？」
我沉默了两秒。
总不能说，我跟他说「你长得像我未来男朋友」，又说「差一个我」，然后他当场躺平吧。
这说出去救护车都得把我一起拉走。
于是我委婉道：「可能是受到了一点情绪冲击。」
医护人员：「什么情绪冲击？」
我：「爱情。」
医护人员：「……」
围观群众：「……」
最后还是旁边卖烤肠的大叔替我圆了场：「可能低血糖，年轻人晚上都不吃饭。」
我感激地看了大叔一眼。
从今天起，烤肠在我这里正式升级为伟大发明。
人被拉走以后，我站在原地，脑子还是懵的。
正常人被搭讪会脸红。
他倒好，直接脸白。
这已经不是纯情了。
这属于高危人群。
我正想溜，旁边突然传来一句：「刚才你是不是在跟他说话？」
我转头一看，是个辅警模样的小哥，表情非常正直。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虽迟但到。
我谨慎点头：「说了两句。」
「说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
我这辈子都没觉得语言组织能力如此重要过。
半晌，我诚恳地说：「一些不太适合写进笔录的东西。」
辅警：「……」
他可能也没见过我这种坦白得乱七八糟的。
他低头记录：「你们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
「有肢体冲突吗？」
「没有，我连他袖子都没敢碰。那一看就是高定脸，我怕摸坏了赔不起。」
辅警笔尖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我继续说：「**同志，我先**，我虽然嘴有点欠，但我属于纯天然无公害。我今晚最大的犯罪行为就是深夜买泡面，还加了肠。」
辅警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把本子合上：「先留个****。人如果醒了，可能还得联系你。」
我：「啊？为什么联系我？」
辅警看着我，意味深长：「因为据现场群众反映，他倒下之前，最后一句完整听见的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