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借我二十万，今晚还。我把车给你压着。”
苏禾那边顿了半秒：“你在哪儿？”
“市一院。别废话，带现金，顺便把你们酒店宴会厅的总控U盘给我拿一个。”
她直接醒了：“你是不是又要狠狠干活了？”
“嗯。”
“等着。”
我挂了电话，又点开二手车平台，把那辆陪我跑了五年的白色轿车挂了加急。再把钻戒摘下来，连盒子一起塞进包里。
走廊风口很大，吹得婚纱防尘袋一下一下拍在墙上。
像有人在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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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到得很快，头发都没梳，踩着拖鞋外面套了件大衣，手里提着她那只永远塞不满的黑色帆布包。
“钱在这儿，二十万。”她把包往我怀里一塞，“车钥匙给我。还有，你脸色跟要**一样。”
“差不多。”
我把事情三句话说完。
苏禾站在收费窗口旁边，听到“八十八万周启航姐姐**晚两天死不了”这几个词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
“他家疯了吧？”
“没疯。”我把***和现金一起递进窗口，“他们就是拿我当傻子用顺手了。”
窗口护士收钱、点钞、刷卡，机器一阵“滴滴”响。
苏禾把我的车钥匙往自己兜里一揣：“车我先开走，给你找买家。戒指呢？”
我把戒指盒递过去。
她接过来，看都没看：“典当行还开着。**这边我陪你守一会儿，你去把后面的事做完。林晚，你别犯糊涂。婚礼不能真办了。”
“婚礼要办。”
“你还嫁？”
“我去收钱。”
苏禾一听，抬手就拍了下我的肩：“行。那我跟你一起狠狠干。”
我问她：“你们酒店明天大屏、追光、话筒、主控，都归你管吧？”
“归我和老刘。老刘只认钱，不认人。”
“那更好。”
我拉着她往楼梯间走。那里没人，灯有点暗，墙上贴着“禁止吸烟”，角上还卷起来一块。
我把今晚录到的两段语音放给她听。
赵春梅那句“**一把年纪了，晚两天又死不了”在楼梯间里回音很重，听着像拿铁勺刮锅底。
苏禾听完，脸都黑了：“我给你开最高权限。你要播什么，什么时候播，谁敢拔线，我先把他手打断。”
“别激动，先干正事。”我翻出手机里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