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耐烦。

我不懂为什么我把最好的三年给了他，换来的却是"黄脸婆"三个字。

方晴到的时候，我已经把眼泪擦干了。

她推门进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餐桌上的蜡烛和红酒，什么都明白了。

"走吧。"她说。

"等一下。"我回到卧室，陈铭已经睡着了，翻了个身，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支笔和一沓纸。

不是财产协议，不是律师函。

是一份离婚协议。

其实这份协议，我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因为我心里早就有了预感。他的冷淡、他的敷衍、他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女人的直觉，从来不会骗自己，只是有时候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

直到今天。

**章 离开

第二天一早，我把离婚协议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净身出户，不要房子、不要车、不要公司的股份。我只带走我自己的个人物品。

有些人可能会说我傻，但我不这么认为。

那套房子是他婚前买的，首付是他父母出的。车子也是他的名字。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他，我虽然出了力，但没有法律上的股份。

打官司？我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钱。离婚这事儿，越拖越痛苦。

我要的是干净利落。

陈铭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茶几上的协议，拿起来翻了翻。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他靠在沙发上，看了我一会儿"苏念，你别赌气。你要什么条件，可以谈。"

"我不要什么条件，我签字走人。"

他把协议往桌上一扔"行，你要走就走。你以为你离了我能活？你三年没工作了，你知道外面现在什么行情吗？"

我知道他在激我，但我懒得跟他争论。

"这些不用你操心。"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递给他。

他看了我几秒钟，拿起笔也签了。

就这样，三年的婚姻，结束在了一张A4纸上。

我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旧手机、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个玉镯子。

总共装了一个行李箱。

出门的时候，他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