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慢了半拍。
陈默动作一僵。
镜中的“他”，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嘴角缓缓上扬。
而现实中的陈默根本没笑。
“啪！”
陈默猛地后退。
撞翻拖把桶。
再抬头。
镜子恢复正常。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别盯着他们看太久。”
陈默猛地回头。
林晚站在厕所门口。
她声音很轻。
像怕被什么听见。
陈默呼吸急促：
“你什么意思？”
林晚没回答。
只是看了眼厕所隔间。
最里面那扇门。
门缝下方。
缓缓渗出黑色液体。
像血。
可厕所里其他学生进进出出，像完全没看见。
林晚压低声音：
“低头。”
陈默一愣。
“别和它们对视。”
她语气第一次带上一丝急促。
下一秒。
“嘎吱——”
最里面隔间门缓缓打开。
一双惨白细长的腿，从里面垂下来。
像有人吊死在里面。
陈默浑身发冷。
他下意识抬头。
然后。
他看见了。
厕所天花板上。
密密麻麻爬满了“人”。
他们四肢扭曲，像蜘蛛一样倒挂。
所有人都没有脸。
只有一张裂开的嘴。
无数张嘴同时咧开。
朝他笑。
“找到你了。”
“找到你了。”
“找到你了。”
声音像无数虫子钻进耳朵。
陈默大脑轰地一声。
差点尖叫。
忽然。
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是林晚。
她贴得很近。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看。”
“它们会发现你。”
陈默浑身僵硬。
耳边那种诡异呢喃越来越近。
像有无数张脸贴在自己耳边呼吸。
他甚至闻到一股腐烂气味。
几秒后。
厕所忽然恢复安静。
林晚松开手。
“好了。”
陈默猛地睁眼。
天花板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仿佛刚才又是幻觉。
可陈默已经快疯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声音发颤。
林晚沉默几秒。
轻声道：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以前你看不见。”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你开始看见了。”
陈默死死盯着她：
“只有我？”
林晚摇头。
“还有一些人。”
“但大部分都死了。”
陈默心脏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林晚看向厕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