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信纸。

和照片上一样，A4纸，宋体字打印：“第五个，明天日落之前。”

没有落款，没有指纹。信封上用手写笔写着赵勇的家庭地址，字迹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

“这封信是怎么送到的？”叶晚问。

“我下班回家，看见塞在门缝里。”陈芳抹了把眼泪，“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广告，打开一看就……就赶紧给赵勇打电话，但他手机关机。我打电话去他公司，同事说他下午四点就请假走了，说身体不舒服。”

“他平时有什么仇人吗？”周牧问。

“没有，我老公是老好人一个，在单位干了二十年会计，从来没跟人红过脸。”陈芳说着又哭起来，“**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人要害他？”

周牧没回答，转头问叶晚：“你怎么看？”

叶晚盯着那封信，忽然说：“陈女士，您丈夫最近有没有拍过照片？”

陈芳愣了一下：“照片？有啊，上个月他们单位组织体检，要交一寸照。怎么了？”

“在哪拍的？”

“就小区门口那家‘丽人照相馆’，我们都去那儿拍。”

周牧和叶晚对视一眼。

“前三个人，”周牧压低声音，“也都在小区门口的照相馆拍的照。张明伟在幸福小区门口的‘彩虹照相馆’，李秀丽在建设小区门口的‘美美照相馆’，王建国在和平小区门口的‘老字号照相馆’。”

“连锁？”叶晚皱眉。

“不可能，名字都不一样，而且相隔十几公里。”周牧说，“但如果是同一个人开的……”

他掏出手**给技侦：“查一下全市叫‘丽人’‘彩虹’‘美美’‘老字号’的照相馆，看有没有工商登记关联。重点查法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有没有共同股东。”

挂断电话，周牧对陈芳说：“陈女士，您先休息，有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三人离开ICU，在走廊尽头开了个小会。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开的，”刘猛说，“那这孙子是在给自己选猎物。客人来拍照，他挑中顺眼的，然后……”

“然后送他们**。”叶晚接话。

周牧摇头：“不对。如果只是随机挑选，为什么偏偏是这四个人？城市里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