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扣一个月工资。

第三十七条：吃饭必须用左手。因为苏婉儿是左撇子。

第八十九条：微笑必须露出六颗牙齿。因为你第七颗牙的形状和苏婉儿不像。

第一百五十八条：掉眼泪的流速必须控制在每秒0.3毫升。
陆总不喜欢哭起来像水龙头的人。苏婉儿哭的时候，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你哭的时候也得像断了线的珍珠，不能像断了线的自来水。

我看到这里，把合同放下了。
“这个0.3毫升怎么控制？”
管家面无表情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透明量杯，递到我手里。
量杯上贴着标签：“陆氏集团专用情感量化仪器”。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本产品已通过**O9001质量管理体系认证”。
“陆总会亲自测量。”
“用什么测？”
“量杯。”
“我说的是他怎么收集眼泪？”
管家指了指我手里的量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林小姐，您只需要哭进这个杯子里。每次哭完，陆总会亲自读取刻度。误差超过0.1毫升，哭的那一次不算，得重新哭。”
“？？？”
“陆总大学专业是化学工程。他对数据非常严谨。”
我不知道一个房地产公司的霸总为什么大学学的是化学工程。
但我看着我手里的量杯——玻璃的，带刻度，最小刻度0.1毫升，确实是实验室级别的。
我不知道这个设定是怎么出现的，但我觉得这已经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了。
我放下合同，抬头看管家。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曾经违约跑路的？”
管家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有五个。两个逃到了海外，三个还在全国各地流窜。陆总悬赏五百万抓他们回来。抓回来后继续执行替身任务。”
“这是非法拘禁吧？”
管家又沉默了。他摘下墨镜，擦了擦镜片。
“林小姐，”他说，“您以为我为什么戴着假发和墨镜？”
我愣住了。
他没有解释。他把墨镜重新戴上，恢复到了那副没有表情的扑克脸。
“今晚早点休息。试用期一天，今晚住在陆总卧室隔壁。六点，准时上岗。”

4
上班第二天，凌晨五点半。
闹钟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火灾警报。
管家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