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割怎么走？"
贺兰打开一个文件夹："按照你们的婚前协议，无过错方可以获得婚后共同财产的70%。但关键是——你需要证明他有过错。"
"证据够了吗？"
"电话录音有六段，酒店**记录三次，温瑶的入住时间线和裴砚洲的行程完全吻合。"贺兰顿了顿，"但最有力的是温瑶自己打给你的那些电话。她每次都是在裴砚洲身边打的，**音很清晰。"
"够判定过错方了？"
"绰绰有余。"贺兰合上文件夹，"不过**，我有个建议。"
"说。"
"别急着签字。"
江霁看她。
贺兰往前倾了倾身子："裴氏现在缺钱，裴砚洲正在到处找融资。如果这个时候离婚，他的股权会被稀释，公司估值会受影响。他不会愿意在这个节点签字的。"
"所以？"
"所以——让他主动求你签。"
江霁的嘴角动了一下。
方屿接话："我们可以在融资这件事上再加一把火。清渡投资作为大股东，有权否决新一轮融资方案。只要我们不点头，没有机构敢领投。"
"卡死他。"阮青补了一句。
江霁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的街道上，早高峰的车流堵成一条长龙。有人在按喇叭，声音隔着玻璃传上来，闷闷的。
"不用卡死。"她说，"留一条缝。"
三个人同时看她。
"让他觉得还***，他才会拼命挣扎。"江霁转过身，"人在绝望的时候会放弃，在看到一线光的时候才会露出所有底牌。"
贺兰慢慢笑了："**，你比我想象的更适合做这行。"
江霁没接话。
她走回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裴砚洲昨晚的未接来电之后，再没有新消息。
"阮青，帮我订后天回去的机票。"
"好的。商务舱？"
"经济舱。"
阮青愣了一下。
"我要让裴砚洲的人看到我坐经济舱回去。"江霁拿起包，"一个坐经济舱的妻子，和一个住在家里的白月光——你觉得外人会同情谁？"
阮青咽了口口水："……您。"
"**也是武器。"江霁推开会议室的门，"散会。"
——
走廊里，贺兰快步跟上来。
"**，还有一件事。"
"嗯？"
"沈珩那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