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月光打电话问我，老公**用什么洗。
我说柜上第三瓶。
挂了电话，身边的男人眉头拧起来。
"你还教她？"
我笑了笑："教她洗衣服而已。"
停顿一秒。
"做人这事——等离婚那天再教。"
1
酒店落地窗外，整座城的夜景铺开。
手机屏幕亮了三秒，来电显示"温瑶"。
江霁靠在沙发上，拇指划过接听键。
"江**，先生的**一般用什么洗衣液洗？我怕我弄混了。"
温瑶的声音软绵绵的，尾音上扬，带着点撒娇的弧度。
电话那头传来裴砚洲的笑声，低沉，带着喘："这么晚了洗什么**，再有心思想别的老公弄死你。"
温瑶"啊"了一声，拖长了调子，像是被人拽住了腰。
"不行的……怎么说我也是来做保姆的。"
喘息声，布料摩擦声，还有裴砚洲含糊的一句"别闹"。
"喂？江**你还在听吗？"
江霁把手机换了只手，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
"柜子上第三瓶。"
"还有，你能不能帮我转告一下砚洲，我这周不回了，给他的东西在抽屉。"
温瑶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他打开就知道了。"
江霁挂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有人把酒杯搁在大理石桌面上，力道不轻。
"又接了？"
沈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带着压制过的不悦。
江霁没回头："第六次了。"
"我说的不是次数。"
脚步声靠近。沈珩绕到她面前，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俯下身。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腕骨，上面还戴着她上个月送的表。
他盯着她，眼底有暗流。
"我说的是——你什么时候把那个名分给我。"
江霁抬眼看他。
二十五岁的沈珩，眉骨高，下颌线利落，眼尾微微上挑。站在那里的时候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安静，但你知道他锋利。
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她。
"急什么。"江霁伸手，指尖点了点他的下巴，"抽屉里放的就是离婚协议。"
沈珩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时候放的？"
"出差前一晚。"
"……你出差三天了。"
"对。"江霁笑了一下，"所以我说不急。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