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摆手，"一个通房的名分就够了。你是正妻，她翻不了天。"
通房。
从贵妾降到通房，看似让了步，实则换汤不换药。
一旦进了门，名分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了合法留在霍长渊身边的理由。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膝上的手。
"母亲，"我开口，声音很轻，"昭宁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母亲。"
"你说。"
"王氏的丈夫，是上月病故的。按规矩，新寡当守孝一年。"我抬起头，"她守孝期间住在将军府后院，本就不合规矩。昨夜之事若传出去，外人不会说霍家苛待下人——只会说霍家的乳母，在丈夫****时就爬了主子的床。"
霍老夫人捻佛珠的手顿了一下。
"到时候丢脸的不是昭宁，是霍家。"我的语气平平淡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母亲觉得呢？"
厅堂里安静了几息。
霍老夫人的笑容淡了一些，眼底多了一丝审视。
"你倒是……想得周全。"她慢慢说。
"昭宁不敢。"我垂下眼，"只是裴家的女儿，从小被教导凡事要想清楚再做。"
霍老夫人没再说话，佛珠在她指间转了好几圈。
最终，她摆了摆手："罢了，此事容后再议。你先回去歇着吧，昨夜也累了一宿了。"
我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走出寿安堂的门，我深吸了一口气。
秋天的风灌进袖口，凉飕飕的。
青禾小跑着跟上来，压低声音："小姐，老夫人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暂时不逼了。"我边走边说，"但也没死心。"
"那怎么办？"
我停下脚步，看着面前曲折的回廊。
"青禾，你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昨夜宴席上，给少将军敬酒的都有谁。"我转过头看她，"还有，少将军喝的酒，是从哪个酒坛子里倒出来的。"
青禾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小姐是怀疑……"
"一个能在战场上千杯不醉的人，"我继续往前走，"怎么在自家的喜宴上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要么是酒有问题，要么是人有问题。"
"不管哪种——"我回头看了一眼寿安堂的方向，"都说明昨夜的事，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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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办事利落。
不到一天的功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