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给王爷五年，我以为是福气。
直到亲眼看见他对别的女人笑。
当夜，我搬空嫁妆，带走女儿，连夜出城。
他派人来说既往不咎。
我回了一句——
"女儿跟谁姓，他最好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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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谁。
"等她死了，你就是王妃。"
我猛地睁开眼。
帐顶的鸳鸯戏水纹映着烛火晃动，床边的熏香还在袅袅升腾，是我惯用的沉水香。一切如常，靖安王府的主院，我住了五年的地方。
可那个声音太清晰了。
清晰到我能分辨出说话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分辨出他语气里那种……期待。
谢怀瑾。
我的夫君，靖安王。
我坐起身，手指攥紧被角。指节发白，骨头嘎吱作响。
"夫人？"守夜的青禾惊醒，摸黑凑过来，"您怎么了？可是魇着了？"
"没事。"我松开手，掌心四道月牙形的血痕。"什么时辰了？"
"寅时三刻。"
天还没亮。
我重新躺下，闭上眼。可那句话像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等她死了。
她，是我。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可连着三夜，同样的梦境反复出现。他的声音，他的笑，还有那个我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天，我没有再等。
谢怀瑾说今日去城外庄子上查看田产，带了十几个随从，天不亮就出了门。我目送他的马车消失在巷口，转身回了内院。
"青禾，备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夫人？"
"我要出门。"
青禾张了张嘴，到底没多问。跟了我五年，她知道我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马车跟在谢怀瑾的车队后面，隔了两条街的距离。出了城门，过了官道，拐进一条窄路。路两旁是新栽的桃树，枝条还光秃秃的，但能看出来精心修剪过。
这不是去庄子的路。
马车在一座小院前停下。院墙不高，青瓦白墙，门口种着两株红梅，开得正盛。
谢怀瑾下了马车。
他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我年前给他绣的荷包——那个荷包我绣了整整一个月，扎破了七八次手指。他站在院门前，抬手整了整衣襟，像是……赴约。
门开了。
一顶软轿从院内抬出来，轿帘是鹅**的，缀着细碎的珍珠。谢怀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