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事关系，你别误会。”

她说着，故意把手搭在陆子谦肩膀上。

苏棠抬头看着她。

“我没误会。”苏棠说，“你们关系好，挺好的。”

江月笑了：“那就好。我还怕你生气呢。”

她炫耀似的摸了摸手上的卡地亚手镯：“这个镯子是子谦哥送的，他说我工作辛苦，奖励我的。棠棠姐你不会介意吧？”

苏棠看着她，突然笑了。

“不介意。”

她端起桌上的汤碗。

所有人都看着她。

“只是有件事，我想告诉你。”苏棠说。

江月歪了歪头：“什么事？”

“你那条手镯，我也有一条。”苏棠笑得更甜了，“陆子谦跟我说，是公司发的年终奖。”

江月脸色变了。

陆子谦猛地站起来：“棠棠！”

苏棠没理他，手里的汤碗往上一掀。

滚烫的排骨汤泼在桌上，溅得到处都是。

江月尖叫着往后躲，衣服上沾了油渍。

陆母拍着桌子：“你疯啦！”

苏棠放下碗，擦了擦手。

“我吃饱了。”她说。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眼陆子谦。

陆子谦脸色铁青，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江月站在旁边，衣服上全是油渍，妆都花了。

陆母还在骂骂咧咧。

苏棠拉开门。

走出去的时候，她听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关上门，靠在走廊墙上，大口喘气。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但她笑了。

2. 谁是小丑

苏棠走出小区，冷风打在她脸上。

她掏出手机，给林巧巧发了条消息：“在哪？”

“**店，老地方。”

她拦了辆出租车。

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往后退。她靠在座椅上，手指还在发抖。

刚才那一幕不停在脑子里转。

掀桌的时候，汤碗砸在桌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陆母尖叫的声音，陆子谦铁青的脸，江月那副惊讶又得意的表情。

恶心的感觉又涌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眼。

系统还在。

那个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建议先稳定状态。”

她没回。

车停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