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会吃掉那把钥匙。”
我猛地握紧钥匙，抬头看向门缝。
那只手指又伸进来了。
但这次，它不再是干枯苍老的。
那只手指皮肤光滑，指甲修剪整齐——那是30岁的我，应该在的手。我愣了一下，然后看到整只手都挤进了门缝——白皙、有力、年轻。
门外的声音变了。
年轻、冷静，没有半点苍老的痕迹：
“你是不是捡到了一把钥匙？”
我握着钥匙的手在发抖。
“那是我的。还给我。”
我盯着那只手，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不还也行，”门外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反正你很快会知道——你才是那个应该被回收的人。而她——”
门外传来一声重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拖走了。
“她太老了。该换人了。”
我手上的钥匙突然变得滚烫。
我低头一看，钥匙上的刻字正在变化，褪去原来的那行字，浮现出一行新的：
“快。在你失去蓝色之前。”
“别相信门外的任何人。”
“包括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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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次循环的真相
我的手指停在密码上，整个人僵住了。
敲门声变成了两个人。
不是错觉。右边耳朵还是那个节奏——规律、机械，像心跳。但左边耳朵里多了一个声音，更轻，更远，像是隔着一层水在敲。两个声音的频率开始错位，一个快，一个慢，在我脑子里交织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
我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
墙角那对耳朵——我自己的耳朵——正在微微颤动，耳廓在转动，像是在追踪声源。我能看见它们上面的纹路，甚至能看清那颗我左耳垂上从小就有的小痣。
墙壁活过来了。
“操......”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没时间多想。手腕上那个纹身又开始发烫，蓝色的数字正在一格格跳动。
“10秒后你会失去**。”
我低头看着刚刚输入密码的地板。九宫格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
没有门打开。
没有机关启动。
什么都没有发生。
“操操操操......”我疯狂地重新蹲下，拍打那些砖块，但它们纹丝不动，像焊死了一样。
手腕的纹身跳到最后三秒。
我不知道失去**会发生什么。红色是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