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婆婆很喜欢囤东西，
家里的各个角落都被她塞得满满当当的。
从旧报纸、空瓶子到各种包装盒，
只要她觉得“以后可能有用”，
就绝对不会扔掉。
每次我想整理一下，
把那些明显不会再用到的东西清理掉，
她总是极力反对，
甚至还去垃圾堆把东西都重新捡回来，
结果，家里臭气熏天，蟑螂乱爬，
自己屋子塞不下，
更是将东西全都放进我和老公的房子，
而我孩子，
在一天夜里，
因蟑螂爬进嘴里，堵塞气管窒息而死。
我悲痛欲绝，
婆婆却带着老公一起指责我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更是将我直接推下阳台，
活活摔死，
要知道那时候我还怀着孕啊，
再睁眼，
我回到了婆婆拿四年前冰箱里的僵尸肉煮晚饭那天，
第一件事，我就把家里所有正常食物藏了起来，只剩下婆婆囤的那些“精品”，
以后可能有用是吧，
还能吃的是吧，
好啊，
那你们自己可得给我把这些东西给吃干净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婆婆从冰箱深处拽出一袋早已变色的肉块，
心里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哎呀，这肉还挺新鲜的嘛！"
婆婆咧嘴笑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结了一层冰渣的肉袋，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我没吭声。
上辈子，我肯定会立刻冲过去阻止这一切。
但这辈子，
还是算了，
婆婆既然喜欢吃这样的肉，
那由她去好了，
尊老爱幼嘛。
婆婆把肉放进锅里，加了水，不一会儿，一股奇怪的味道飘散开来。
那不是腐烂的味道，而是一种更诡异的、冻了太久的肉特有的异味。
婆婆却浑然不觉，还在锅边哼着小曲。
"妈，这肉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故意问道，明知故问。
"嗯？"婆婆头都没抬，"前年吧，当时超市打折，我多买了些。这肉冻着放放更入味，你懂什么！"
前年？
我在心里冷笑。
前年那批早就因为生***被我扔掉了，
现在她手里的是四年前的老肉！
老公踏着拖鞋从书房晃出来，被香味吸引，凑到锅边闻了闻："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婆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儿子来尝尝**手艺，这可是我专门给你留的好肉！"
我亲眼看见老公喝下了婆婆煮的肉汤，随后满足地砸吧嘴："好喝。"
我心里笑出声，嘴角微微上扬。
为了掩盖那股莫名其妙的臭味，
婆婆不知道填进去多少香料，
烧只鞋进去都能好喝。
见我不喝，婆婆立马瞪大了眼："怎么？我的手艺配不上您啊？"
她眯起眼，阴阳怪气道："儿媳妇就是金贵，普通人家的饭菜入不得您的口。"
老公还在一旁帮腔："你尝尝吧，真的很不错。"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吃什么，还一个劲地夸婆婆的厨艺。
婆婆高兴得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我只是摇摇头，起身回了房间。
晚上九点，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
我放下手机，推**门，就看见老公捂着肚子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他的额头冒着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一边痛苦地**，一边用手紧紧地按压腹部。
"怎么了这是？"婆婆从她的房间慌慌张张地冲出来，手忙脚乱地扶住老公，"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老公的牙齿咯咯作响，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弓着身子，像条虾米一样在沙发上扭动，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肚子...好痛..."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我的孩子被蟑螂爬进嘴里窒息而死时，他们可有半点同情？
我怀着二胎被推下阳台时，他又在哪里？
婆婆突然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我，眼里满是怒火，她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到底对这肉做了什么？"
我的喉咙发紧，一阵发冷。
上辈子，我跪在女儿**前时，也是这样的质问声。
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双手一摊，装作无辜地说："妈，这肉可是您亲手煮的，我可什么都没动。"
"快...快送我去医院..."老公在地上翻滚着，痛苦地喊道。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破碎而绝望。
婆婆愣了一下，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能去！"
她声音尖利，"那医院都是骗人的，进去就得被他们宰，西医都是骗子！"
"妈..."老公虚弱地呼唤，声音里带着哀求。
"你忍忍，明儿我煮副药给你。"婆婆斩钉截铁地说，态度不容置疑。
老公痛得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蜷缩在地上，几乎要跪在婆婆面前哀求了。
"这是什么病，我一看就知道。"婆婆满脸自信，"小时候**也这样，我熬副草药就好了。"
我靠在墙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上辈子，老公从没遭过这罪，因为我一直保护着他，细心检查每一样婆婆做的食物。
如今，他终于尝到了**亲手酿造的苦果。
老公说**很节俭，
可我发现，她根本不是节省，是心理有病！
是极其严重的囤积癖。
家里的各个角落都被她塞得满满当当的。
从旧报纸、空瓶子到各种包装盒，
从各种罐头到生肉鸡蛋，
只要她觉得"以后可能有用"，就绝对不会扔掉。
我盯着客厅角落堆成小山的废纸箱，胃里一阵翻腾。
每次我想整理一下，把那些明显不会再用到的东西清理掉，
她总是极力反对，甚至还去垃圾堆把东西都重新捡回来。
结果，家里臭气熏天，蟑螂乱爬，
她自己屋子塞不下，
更是将东西全都放进我和老公的房子。
一阵刺痛从心底涌上来。
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在一天夜里，因蟑螂爬进嘴里，堵塞气管窒息而死。
她只有三岁啊。
我悲痛欲绝，可婆婆却带着老公一起指责我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她说是我没看好孩子，是我的错。
"孩子怎么会死？肯定是你疏忽大意！"
"你这个扫把星！"
"活该你没儿子！"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里。
而后来...后来她更是将我直接推下阳台，活活摔死，要知道那时候我还怀着孕啊...
老公的哀嚎把我拉回现实。
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地***身体，嘴里不停地发出**。
我看着这一切，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快意。
这次，我不会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