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笛声向晚,月下垂虹

当有笛声向晚,月下垂虹

鱼米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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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懿敏,李危宇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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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米”的倾心著作,程懿敏李危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京城轰动一时的连环杀人案告破,凶犯李危宇被押入公堂。面对满朝官吏与围观百姓,他始终闭口不言,拒不交代任何作案细节。直到衙役要将他押入大牢,他突然抬眼。“我要见程懿敏,除了她,我半个字都不会说。”众人皆是哗然,谁也不知这杀人魔头为何偏偏要点名见一名女仵作。我上前一步,神色冷然,等着他开口。“程仵作,你难道不想知道,你那夭折的女儿,究竟是怎么死的吗?”我心头一震,当即厉声反驳“你作案无数,被害者皆是成...

精彩试读

京城轰动一时的连环**案告破,凶犯李危宇被押入公堂。
面对满朝官吏与围观百姓,他始终闭口不言,拒不交代任何作案细节。
直到衙役要将他押入大牢,他突然抬眼。
“我要见程懿敏,除了她,我半个字都不会说。”
众人皆是哗然,谁也不知这**魔头为何偏偏要点名见一名女仵作。
我上前一步,神色冷然,等着他开口。
“程仵作,你难道不想知道,你那夭折的女儿,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我心头一震,当即厉声反驳
“你作案无数,被害者皆是成年男女,从不对幼子下手,我女儿怎会死于你手!”
李危宇忽然癫狂大笑,字字诛心。
“我本不杀幼子,可有人拿了你丈夫钱庄的十万两白银,买我取你女儿性命。”
他盯着我惨白的脸,语气极尽嘲讽。
“你却还被蒙在鼓里,忙着给买你女儿命的凶手坐月子。你说你这一辈子,活得到底有多可笑?”
……
我攥紧藏在袖中的手,却字字铿锵。
李危宇,你血口喷人!不过是想胡乱攀咬,妄图减轻罪责,我绝不会信你半句鬼话!”
李危宇笑得越发癫狂,眼底满是戏谑。
“信不信由你,那十万两银子的票根,至今还在我手里,程仵作,你自以为断案无数,却连自家的豺狼都看不清。”
堂上文武官吏、围观百姓尽数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我身上,有探究,有同情,更有质疑。
混乱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快步闯入公堂。
是我的夫君,当朝大理寺卿谢景珩。
他二话不说,径直上前,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哪怕误会重重,他第一反应仍是护我。
“大胆狂徒,公堂之上竟敢造谣生事,****!”
谢景珩声音冷厉,可我却发现他偏偏对钱庄、买凶这等关键之事,只字不提。
主审官见状,当即宣布暂且退堂。
刚走出公堂,谢景珩便拉着我走到僻静处。
他抬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安抚。
“懿敏,你别信那凶犯的胡言乱语,他就是穷途末路,故意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你万万不可当真。”
我抬眼盯着他,一字一句问道。
“那李危宇说,买凶的银子出自你的钱庄,还有苏怜霜坐月子的事,你如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景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直接甩开我的手,态度变得极为恼怒。
程懿敏,你够了!自从女儿离开后,你就整日疑神疑鬼,看谁都像坏人。”
“如今连一个**凶犯的话都信,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能不能清醒一点!”
他说完,不等我开口,便拂袖离去。
我怔怔站着,过往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是京城第一女仵作,经手的悬案奇案数不胜数。
可偏偏我自己的女儿,当年莫名夭折,连尸骨都寻不见,成了一桩无头悬案。
女儿走后,**夜悲痛,以泪洗面。
谢景珩起初也与我一同悲痛,甚至比我更痛。
他曾抱着我在雨夜跪了一夜,说他宁愿替念念**。
他还把女儿的小衣裳藏在枕边,夜夜摸着发呆。
那时他看我的眼神,盛满心疼与怜惜,生怕我撑不下去。
可渐渐的,他对我愈发冷淡。
不是不爱了,是他不敢面对我的悲伤,不敢面对那个他护不住的家。
眼神里满是轻视与不耐,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
可渐渐的,他对我愈发冷淡。
眼神里满是轻视与不耐,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
直到我女儿忌日那天,他带回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名叫苏怜霜。
我站在庭院里,脸色惨白如纸。
我分明看到他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咽了回去。
随后他开口,说苏怜霜是他家远房亲戚,夫君早逝,无人照料,让我好生帮着照料,等她生下孩子伺候完月子再做打算。
我心头当即泛起一丝疑虑。
可念及多年夫妻情分,终究还是强行压下了那份不安。
遵照他的吩咐,悉心照料苏怜霜。
她孕期孕吐、产后虚弱,我都亲力亲为,端汤送药,关怀备至。
苏怜霜整日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对着我连连感恩。
可转头就向谢景珩哭诉,说我对她冷眼相待,处处看她不顺眼。
久而久之,谢景珩越发觉得我沉浸在丧女之痛中,性情乖戾,不可理喻,对我更是疏远。
尤其是最近,苏怜霜生下孩子后,谢景珩往她院里跑的次数越来越多。
看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种种反常,早已让我心头发沉。
我回过神,看着这诺大的府邸。
如今我住的偏院,冷清得毫无生气。
曾经这里满是女儿的欢声笑语,何其热闹。
我鬼使神差地朝着苏怜霜住的潇湘阁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里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谢景珩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眉眼温柔。
他耐心地教着:“乖宝,叫爹爹,快叫爹爹。”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李危宇说的,竟然是真的。
我转身,独自一人直奔大理寺地牢。
李危宇正被铁链锁着,抬眼便对上我通红的双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缓缓开口。
“程仵作,现在来找我,想必是终于相信我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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