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统你礼貌吗------------------------------------------传送倒计时：3——2——1——。，一股浓烈的药味就灌进了鼻腔——苦、涩、腥、臭，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像是有人把整个中药铺子熬成了一锅汤，然后泼在了她脸上。“呕——”她弯下腰，干呕了一下，“系统！这什么味儿？！”第2世·古代宫廷。降落点：太医院后院药材晾晒场。宿主当前身份：太医院新招的学徒，名为“阿月”。“学徒？我连当归和黄芪都分不清，你让我当学徒？”宿主可以边学边做。这很符合现代教育理念。“现代教育理念是让你先学再考，不是让病人当小白鼠！”温馨提示：天命之子·萧衍（病弱皇子）目前位于清寒宫，正在咳血。预计寿命剩余：72小时。请宿主尽快找到“九转还魂草”为其**。“72小时？！”玥亮脸色一白，“三天？你上一世好歹还给我留了四十九天，这一世直接三天？”是的。难度递增是系统的基本设定。宿主加油。“我加你——”，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得先搞清楚那个什么“九转还魂草”在哪儿。——这是一个堆满药材的院子，地上晒着各种草药，墙角堆着一排排药篓，几个穿着灰布短褂的小药童正忙着翻晒药材，没人注意到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还是那件印着“人间清醒”的T恤和运动裤，脚上是运动鞋。在这群穿着古装的人中间，她就像一个不小心穿越错片场的群演。
“系统，能不能给我换身衣服？”
可以。消耗100积分兑换一套本世界服饰，并自动适配身份档案。
“100积分？我上一世才挣了1000积分，你这就扣我100？”
积分就是用来花的。宿主也可以选择不换，然后被当成妖怪抓起来。
玥亮咬了咬牙：“……换！”
一阵微光闪过，她身上的T恤和运动裤变成了一套青色的宫女装。她摸了摸头发——居然还被盘成了一个简单的髻，插了一根木簪。同时，一段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她叫阿月，三天前被太医院陈院长的远亲推荐来做学徒，负责炮制药材。
“行吧，算你有点良心。”她嘟囔道。
叮。扣除100积分。剩余积分：900。身份档案已同步，现在***会认为你是正经学徒。
“这还差不多。那我能不能以学徒身份直接问陈院长要九转还魂草？”
可以尝试。但陈鹤亭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成功率约3%。
“……3%？那还不如我自己偷。”
本系统不反对。但被抓住的话，宿主会被逐出太医院，任务直接失败。
玥亮翻了个白眼，决定先摸清情况。
她在太医院里转了一圈，假装在认药材，跟几个小药童套了近乎。从他们嘴里，她打听到：
第一，陈鹤亭的私人药室在后山的独院里，有专人把守，没有令牌谁都进不去。
第二，陈鹤亭最近在寻找一种叫“龙涎香”的香料，用来炼制延年益寿的丹药，放出话说谁找到龙涎香，就可以跟他换一样东西。
第三，龙涎香只有**才有，京城根本没有。
“又是**？三千多里？三天？”玥亮差点没背过气去。
是的。宿主需要想办法在三天内往返**，找到龙涎香，回来换九转还魂草，再给萧衍煎药服用。
“我不会骑马！更不可能三天跑三千里！”
宿主可以选择偷令牌，直接潜入药室偷九转还魂草。但机关锁需要破解，且一旦触发警报，太医院护卫会把你打成筛子。
“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简单点的选项吗？！”
本系统可以提供一个折中方案：宿主可以去找萧衍，他虽然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但他手里有一块可以出宫的腰牌。有了腰牌，宿主可以从宫门骑马出去，不用受盘查。至于马——太医院后院就有一匹驮药材的老马，可以借来用。
玥亮眼睛一亮：“萧衍有腰牌？”
是的。但他很少用，因为他的身体出不了远门。宿主需要说服他把腰牌借给你。
“说服一个快死的人借腰牌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学徒？他凭什么信我？”
凭宿主是唯一一个愿意给他煎药的人。另外，月华笼罩会让他对你产生莫名的信任。成功率约70%，剩下的30%看宿主的嘴皮子。
“70%？够了，赌了！”
玥亮匆匆赶到清寒宫。
清寒宫名副其实——冷清、寒酸、连个正经太监都没有，只有一个耳朵背的老宫女在院子里打瞌睡。
萧衍半靠在床上，脸色白得像宣纸，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他看到玥亮进来，那双无神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你是谁”，但玥亮抢先开口：
“我叫阿月，太医院新来的学徒。你病得很重，我知道。我现在需要你的腰牌出宫去找一种药，能救你的命。你信我吗？”
萧衍愣住了。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么直白的说话方式。
“你……为何要救我？”他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因为我是学徒，你是皇子，你死了我饭碗不保。”玥亮面不改色地编了个理由，“而且我这个人看不惯有人在我面前死掉，很烦的。”
萧衍沉默了两秒，然后虚弱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浅的笑容：“你说话……真有意思。”
“很多人这么说。腰牌呢？”
萧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铜制腰牌，递给她：“出宫门的时候……说是替我去同仁堂抓药就好。那家药铺……以前常给我送药。”
玥亮接过腰牌，转身就走。
“阿月姑娘，”萧衍在身后叫住她，“你……路上小心。”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夕阳从破旧的窗纸里漏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感激，还有一丝她看不太懂的期待。
“放心，我命硬。”她说完，大步跑了出去。
太医院后院确实有一匹老马，灰白色，瘦骨嶙峋，正在墙根下晒太阳。
“就这？”玥亮看着那匹马，怀疑它能不能跑完一里地。
这匹马虽然老，但耐力尚可。它以前是军马，退役后拉来驮药材。宿主放心骑。
玥亮翻身上马——有了上一世的骑马经验，这次她至少没摔个四脚朝天。她踢了踢马肚子，老马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能不能快点？！”
老马依然慢悠悠。
宿主，您可以喊‘驾’并用力夹马腹。
“驾！”玥亮用力一夹，老马终于小跑了起来。
她骑着这匹半死不活的老马，举着萧衍的腰牌，顺利通过了宫门。守门的侍卫看了一眼腰牌，又看了看她身上太医院的学徒服，没多问就放行了。
但问题是，就算出了宫，从北京到**三千多里，骑马至少要大几天，三天来回根本不可能。
玥亮停在官道岔路口，看着眼前茫茫大地，忽然觉得这个任务简直是天方夜谭。
“系统，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
宿主很敏锐。确实另有途径：皇宫御马监里有一匹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日行千里。如果宿主能骑上那匹马，三天往返**勉强可行。
“汗血宝马？那不是皇帝才能骑的吗？我一个小学徒怎么偷？”
宿主可以想办法。比如，今夜御马监的值守太监嗜酒如命，如果宿主用一壶好酒灌醉他，就能偷偷牵出宝马。至于汗血宝马认生，宿主的骑术需要临时提升——可以消耗200积分兑换‘初级骑术’技能。
“200积分？还要买酒？还要偷马？被抓了是不是要杀头？”
**御马是大罪，轻则流放，重则斩首。宿主如果被抓，本世界任务失败，积分清零，重新开始。建议宿主三思。
玥亮深吸一口气。她想起萧衍那双眼睛，想起他说“你路上小心”。如果她不做点什么，那个人七十二小时后就会死。
“干了。”她说，“积分扣吧。酒钱呢？我没银子。”
可以用积分兑换五两碎银，需要50积分。
“***，都扣光算了。”
叮。扣除200积分，剩余积分：700。扣除50积分，剩余积分：650。初级骑术技能已加载，五两碎银已放入宿主袖袋。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入四肢，玥亮忽然觉得自己对马背的平衡感好了不少，连握缰绳的姿势都标准了。
入夜后的御马监静悄悄的。
玥亮按照系统给的路线，猫着腰溜到了马厩旁的值班房。透过窗纸，她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太监正坐在里面打盹，桌上放着一壶酒。
她敲了敲门。
“谁啊？”太监迷迷糊糊地问。
“公公，我是太医院的阿月，给您送酒来了。”她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太监一听有酒，眼睛立刻亮了，拉开门让她进去。玥亮把酒壶递上，太监接过去就灌了一大口，砸吧砸吧嘴：“好酒！小姑娘，你送酒给我做什么？”
“想跟公公打听点事儿。”玥亮一边说，一边偷偷把系统给她的小瓷瓶里的***倒进了酒壶——这***是她用剩下的积分找系统换的，花了50积分，为此积分降到了600。
回宿主，50积分兑换的是强力***，三息即倒，药效两个时辰。
太监又喝了几口，忽然眼睛一翻，脑袋“砰”地磕在桌上，睡死了过去。
玥亮拿掉他的钥匙，打开马厩的门。
汗血宝马果然与众不同——通体赤红，肌肉虬结，在月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它看到陌生人进来，警觉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刨地。
“乖，我不是坏人。”玥亮小心翼翼靠近，初级骑术技能附带的驯马知识告诉她，这种马不能硬来，要先让它闻你的气味。
她伸出手背，让马嗅了嗅。马喷了两口气，似乎放松了一些。她趁机套上缰绳，翻身上马。
汗血宝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出了马厩。
玥亮死死抓着缰绳，身体前倾，双腿紧夹马腹。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宫墙、街道、城门在她身后飞速倒退。
这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200积分花得真值。
汗血宝马确实快。
第二天傍晚，玥亮就看到了**的海平线。她在一座小渔村旁勒住马，浑身颠得像散了架，但时间还剩将近两天，够了。
接下来是找龙涎香。
她在渔村里打听了一圈，一个老渔民告诉她，龙涎香可遇不可求，只有潮水褪去后的海蚀洞里偶尔能找到。但海蚀洞在礁石群深处，涨潮时会被淹没，非常危险。
玥亮看了看海面，潮水正在退去，露出了一条通往礁石群的狭窄通道。
“带我去。”她说。
老渔民劝了她半天，最终拗不过，划着小船带她去了那片礁石。海蚀洞的洞口只容一人侧身挤进，里面漆黑一片。
“姑娘，你要想清楚，进去容易出来难。”老渔民最后劝道。
玥亮咬了咬牙，侧身挤进了洞口。
“系统，照明。”
叮。消耗10积分，兑换夜光术。剩余积分：590。
一束柔和的光从她手心亮起，照亮了洞壁——上面长满了贝壳和藤壶，地面湿滑，到处是海藻和碎贝壳。
她一寸一寸地往前爬，海水在身后滴滴答答地渗进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盗墓的，只不过盗的是“龙涎香”。
终于在洞穴最深处，一块灰黑色、拳头大小的石头静静地躺在岩石缝隙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找到了！”她扑过去，一把抓起石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闷雷般的轰鸣——潮水提前涨了！
“系统！你不是说退潮至少还有两个时辰吗？！”
数据有误，本世界潮汐受月球引力影响，与宿主原世界略有不同。抱歉。
“你道个歉就完事了？！我要死在这儿了！”
她拼命往回爬，但海水涌进来的速度比她的爬行速度快得多。冰冷的海水灌进了洞口，淹过了她的脚踝、膝盖、腰部。
洞口就在前方，但水已经快要漫到胸口了。
她拼命挤，卡住了——肩膀卡在岩石缝隙里，进不得退不得。
一个浪头打过来，灌了她一嘴海水。
“救——命——”她艰难地喊了一声，但声音被隆隆的水声吞没。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淹死在这个破洞里的时候，一只手从洞口伸了进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是那个老渔民！
“姑娘！抓紧！”老渔民的声音嘶哑而有力。
玥亮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外挤。她感觉肩膀上的皮被磨掉了，**辣地疼，终于像一颗被挤出来的牙膏，弹出了洞口。
两个人摔倒在礁石上，一个大浪扑过来，把他们一起卷进了水里。玥亮死死抓住老渔民的衣领，喝了好几口海水，最终被浪冲到了浅滩上。
她趴在沙滩上，吐出一大口海水，浑身发抖，但手里的龙涎香攥得紧紧的。
“姑娘，你不要命了！”老渔民骂道。
玥亮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笑了。那笑容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拿到了……”她说，“我拿到了。”
她骑着汗血宝马，日夜兼程赶回京城。
但刚到城门口，又遇到了麻烦——守城的士兵拦住她：“你是什么人？这马是御马监的汗血宝马？你偷的？！”
玥亮心里一凉，完了，露馅了。
宿主，可以出示萧衍的腰牌，说是替皇子求医，御马是太医院特批的。
她连忙掏出腰牌，编了一套说辞：“这位军爷，我是清寒宫萧衍皇子的侍女，皇子**，太医院让我骑这匹快马去外地求药，这是腰牌，请过目。”
士兵看了看腰牌，又看了看她满身泥泞、脸色惨白的样子，皱了皱眉：“萧衍皇子？那倒是听说过，病了很久。行吧，进去吧。”
玥亮如蒙大赦，赶紧牵马进城。
当她再次出现在太医院后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从她离开到现在，过去了大约五十个小时。她的衣服破了七八个洞，脸上全是泥，头发里还缠着海藻，整个人像刚从海难里爬出来的。
小药童们看到她的样子，吓得直往后退。
“叫你们陈院长出来，”玥亮哑着嗓子说，“我有龙涎香。”
消息传进去，陈鹤亭很快出来了。他上下打量着玥亮，目光落在她手里那块灰黑色石头上，眼睛一亮。
“真的是龙涎香？”他接过石头，仔细端详，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一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最终点了点头，“不错，是上品。”
“那九转还魂草给我。”玥亮伸手要。
陈鹤亭却把龙涎香揣进了袖子里，慢悠悠地说：“一块龙涎香还不够。你知道九转还魂草有多珍贵吗？百年才有一株。你还要帮我做一件事。”
玥亮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冲上了天灵盖：“你——上次没说还要做事啊！”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陈鹤亭背着手，“城外的青云观，观主清虚道长欠我一坛‘回春露’。你替我去取来，我就把九转还魂草给你。”
“我去还不行吗？你等着！”玥亮转身就要走。
“等等，”陈鹤亭叫住她，“城外的路远，你骑马去。另外，清虚道长脾气古怪，你最好客气点。”
玥亮咬牙切齿地牵出那匹汗血宝马——这马也算立了功，但驮着她跑来跑去，已经累得吐白沫了。
青云观在城外的一座小山上，山路崎岖，马骑不上去，只能步行。
玥亮拖着疲惫到极点的身体，一步一步往上爬。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台快没电的手机，随时可能自动关机。
“系统，我觉得我要死了。”
宿主还有40%的体力。坚持住，还有500米。
“你是按步数算的是吧？”
准确来说是按代谢消耗。步数只是其中一个参数。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学术？我现在需要的是情感支持。”
本系统没有情感模块。但本系统可以说：宿主加油，你是最棒的。
“……你还是闭嘴吧。”
青云观很小，院子里的古井边长满了青苔。一个灰袍老道士正蹲在井边，费劲地想要打水。
“道长，我来帮你。”玥亮走上前，接过水桶，熟练地打了一桶水。
老道士抬起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小姑娘，你是来取回春露的吧？”
“您怎么知道？”
“陈鹤亭那老东西三天前就派人传话了，”清虚道长站起身，慢悠悠地往屋里走，“说会有一个女娃来找我。不过那回春露还差最后一道工序，要明天才能好。”
“明天？！”玥亮急了，“道长，我等不了明天，我朋友快死了！您能不能先把差不多的给我？”
清虚道长想了想：“也行。但你得帮我做件事。”
“又做事？！”玥亮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不是难事，”清虚道长指了指院子里的古井，“我这井的井绳断了，水桶掉在井里。你帮我捞上来就行。”
玥亮走到井边，往下一看——井水不深，水桶就在水面上飘着。她趴在地上，伸手去捞，够不着。再伸，整个人几乎半个身子探进了井里，终于抓住了水桶的把手。然后脚下一滑——
“扑通！”
她掉进了井里。
冰凉的水淹到了她的胸口。她扑腾了两下，踩到了井底，发现水其实只到腰线，但井壁长满了青苔，根本爬不上去。
“道长！我掉井里了！”她喊道。
清虚道长慢悠悠地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哦。那你把水桶扔上来，自己爬出来。”
“我怎么爬？！”
“那边有绳子。”道长指了指井边的一捆麻绳，“你把绳子扔下去，自己拽着爬上来。”
玥亮费了好大劲才把绳子够下来，绳结打了滑，她又摔回水里，反复三次，最终像个落汤鸡一样从井里爬了出来。浑身湿透，还带着一股井水的霉味。
清虚道长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有毅力。”他从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这就是回春露，拿去吧。”
玥亮接过瓷瓶，差点没哭出来。
当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回到太医院时，陈鹤亭终于没有再刁难她。
“还算诚实，”陈鹤亭打开机关锁，从药柜里取出一个檀木盒子，“九转还魂草，记住，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日一次，连服三日。”
玥亮抱着盒子，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陈鹤亭的声音：“丫头，你这身板，比老夫当年还拼。小心别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她没回头，只是拼命地跑。
清寒宫。
萧衍半靠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玥亮冲进屋时，差点被门槛绊倒。她把药盒放在桌上，手忙脚乱地去小厨房煎药。三碗水，一碗药，火候不能差丝毫。初级药膳烹饪技能发挥了作用，她精准地控制了火候，一刻钟后，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回到屋里。
“萧衍，醒醒，喝药了。”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萧衍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她浑身湿透、满身泥泞、脸上还挂着水珠的样子，那双黯淡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泪水。
“阿月姑娘……你……”
“别废话，喝药。”她把勺子送到他嘴边。
萧衍乖乖张嘴，一口一口地喝。药极苦，但他没有皱眉，只是一直看着她，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一碗药见底，他的脸色有了一丝改善，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玥亮把他放回枕头上，累得瘫坐在床边。
“系统，他会活吗？”
会的。九转还魂草已生效。但他只能再活三年。
“三年……够了。”她说，“这三年的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他。”
她靠在床边，看着萧衍安静的睡脸，渐渐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一个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一个靠在床边，睡得很沉。
第2世，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