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连跳六级的震撼------------------------------------------，眼泪鼻涕糊了一片月白衣袍。，脑海里忽然炸开了。检测到宿主与目标持续肌肤接触……触发隐藏判定：膝部接触·高敏感区域……额外经验×5！经验+800！经验+800！经验+800！。？，系统面板像是被人拍坏了的铜锣，疯了似地往外蹦字——经验+800！经验+800！经验+800！经验+800！累计经验已突破练气四层所需阈值——突破中……练气四层·成功！。
沈凝霜猛地瞪大眼睛。
不对。
这不是普通的灵力回流。这是一条河？不——是一道闸被硬生生拉开了，滚烫的灵力像山洪一样灌进她干涸了整整三年的丹田，冲刷着每一条堵塞的经脉。
疼。
剧烈的疼。
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穿过她的四肢百骸，把那些淤积的杂质一寸一寸地烧成灰烬。
但沈凝霜没有松手。
上辈子她在魔窟被人挖过灵根，对比那种疼法，这点灵力冲刷跟被蚂蚁咬了差不多。
经验+800！经验+800！
累计经验已突破练气五层所需阈值——
突破中……
练气五层·成功！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起初只是指缝间泄出一丝微弱的荧光，像萤火虫翅膀上的粉末。但很快，那光从她的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扩散到全身，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殿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在突破？”
一个内门弟子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半步，手中的剑差点脱手。明明三秒前他还准备把这个废物师妹押出天穹殿，现在这废物身上的灵压却在以一种不可理喻的速度攀升。
练气六层。
沈凝霜的衣袍无风自动，碎发飞扬。灵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像一颗正在燃烧的琥珀。
练气七层。
殿内的灵压骤然加重。几个练气期的外门弟子脸色发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这已经不是练气期修士该有的气势了。
“这不可能！”执律长老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明明只有练气三层——半个月前亲自测验过的！”
没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钉在高台上。
练气八层。
沈凝霜的丹田里翻涌着她两辈子都没见过的庞大灵力。那些灵力太多了，多到她的经脉几乎承受不住，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但她死死咬着牙，手指扣进云川膝侧的衣料，青筋暴起。
还不够。
上辈子她苦修七年才爬到筑基初期，被苏清雪轻轻松松碾压。七年的汗水喂了狗，七年的忠心换来一个“废物”的评价。
这辈子，她要把那七年欠她的，一口气全吃回来。
经验+800！经验+800！经验+800！
累计经验已突破练气九层所需阈值——
突破中……
练气九层·**！
灵脉淬洗·初阶已释放——宿主经脉杂质清除率：87%。灵力亲和度提升至*级。
灵光在最巅峰的一刹那炸开。
无声的冲击波从沈凝霜身上向四周扩散，所有人的衣袍同时被掀起，案上的竹简哗啦啦翻倒一片。
然后，光收了。
天穹殿陷入死寂。
沈凝霜缓缓松开手，从云川腿边滑下来。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丹田里的灵力如湖水般沉稳，经脉通畅得前所未有。练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
她用了不到一分钟。
“啪嗒。”
一个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所有人循声看去——执律长老手中那把跟了他四十年的紫檀戒尺，掉在了地上。
老头的嘴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练气三层到练气九层**，当着满殿同门的面，一口气连破六个小境界。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这女人体内藏着某种未知的机缘。
要么——她从头到尾都在藏。
“好深的心机。”执律长老喃喃出声，看沈凝霜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废物弟子，而是看一条盘了十年终于露出獠牙的毒蛇。
殿中鸦雀无声。
苏清雪站在人群里，帕子攥得几乎撕裂。
她看着沈凝霜被灵光笼罩时的样子，脸上原本残留的泪痕都干了。不是被风吹干的——是被冻干的。
练气九层。
这个被她踩在脚下两年的师姐，那个她随口就能打发去扫茅厕的废物，现在的修为——跟她只差半步。
不，不只是修为。
苏清雪的目光落在沈凝霜和云川之间的距离上。那么近。近到云川垂下的袖口几乎拂过沈凝霜的发顶。
而师父，没有推开她。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苏清雪的尾椎骨蹿上来，直冲天灵盖。
高台上，云川终于动了。
他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垂眸看向脚边跪坐的女人。月白袖袍上一片狼藉，泪痕、鼻涕、还有几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碎发。
沈凝霜仰着脸，对上他的目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喘着气，眼角还挂着方才哭戏留下的泪珠。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跟眼泪没有半点关系。
云川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从今日起，沈凝霜仍为我座下弟子。”
执律长老猛地抬头：“掌门师兄——”
“谁有异议，”云川的视线扫过殿内，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来找我。”
整座天穹殿，落针可闻。
沈凝霜跪在地上，低下头，额头触地。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没人看见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的口型——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