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风雨中的突破------------------------------------------，京都大学男生宿舍楼一片寂静。，陆尘的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混沌吞天诀》运转了整整六个小时，他体内的真气已经从最初的一缕细丝，壮大成了一条潺潺小溪。经脉在真气的冲刷下不断拓宽，肉身也在潜移默化中被强化。叮！修炼加速剩余时间：4小时当前修为：武徒一重天（突破临界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自己距离武徒二重天只差临门一脚了。但奇怪的是，这一脚就是踹不出去，仿佛有什么屏障挡在面前。"小黑，怎么回事？"很简单，修炼加速只是提升你的修炼速度，但突破需要足够的真气积累和契机。你现在真气够了，还差一点契机。"契机？什么契机？"比如……被人再骂一顿。：……别这么看我，系统设定就是这样。你的修炼体系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靠苦修，你靠负面情绪。刚才修炼加速只是帮你积累真气，但要突破境界，你得吸收足够的黑化能量才行。："也就是说，我现在需要被人骂才能突破？"准确地说，是需要负面情绪能量作为突破引子。你现在距离突破就差那么一哆嗦，只要有足够强烈的负面情绪刺激——
"……我怎么感觉这个系统设计得有点**？"
"宿主，请注意你的言辞。"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这叫创新，不叫**。你想啊，别人修炼要花好几年才能突破一层，你挨顿骂就突破了——多省事！"
"说得好，下次别说了。"
"你这是对系统的侮辱，我记在小本本上了。"
"你还有小本本？"
"当然，本系统内置了记仇模块。"
"……你一个系统怎么什么模块都有？"
话音未落，陆尘的手机震动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学校论坛的推送通知。
他的帖子已经从热搜第一下来了，但热度依然不减。评论区新增了上千条回复，全是骂他的。
但真正让他注意的是学校官方账号发布的一条通知：
"关于经管系大一新生陆尘涉嫌**同学贵重物品一事，学校已介入调查。经初步核实，监控证据确凿，当事人态度恶劣，学校将予以严肃处理。具体处分决定将于明日公布。"
这条通知下面的评论区彻底炸了。
"好！严肃处理！这种**必须开除！"
"建议移交**机关，这已经构成犯罪了！"
"京都大学百年清誉，就是被这种人毁了的！"
"听说他还挺嚣张，偷了东西还笑？心理扭曲吧！"
陆尘一条条看下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因为随着每一条骂声，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蠢蠢欲动，那道突破的屏障正在一点点松动。
叮！黑化值+89！
叮！黑化值+156！
叮！黑化值+67！
……
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骂吧骂吧，你们骂得越狠，我越兴奋。"
"宿主，你这句话如果被录下来发到网上，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你闭嘴，别打扰我吸收能量。"
"好嘞。不过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笑得真的很像一个反派。"
"那说明我走对路了。"
陆尘闭上眼睛，引导着这些负面情绪能量冲击那道瓶颈。
在第367条骂声涌入的瞬间——
"咔嚓。"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紧接着，一股更强大的真气从丹田中爆发出来，沿着经脉奔涌流转。陆尘全身的骨骼噼啪作响，肌肉变得更加紧实，五感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他能听到隔壁宿舍同学的呼吸声，能闻到走廊尽头飘来的泡面味，甚至能看清天花板上细小的裂缝——等等，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的形状怎么有点像一只在竖中指的手？
"……这装修质量也太差了吧。"
恭喜宿主！成功突破至——武徒二重天！
肉身强度+50%，真气容量+100%，五感+200%
陆尘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
这一刻，他有种错觉——就算面前站着一头牛，他也能一拳打穿。
"宿主，别高兴太早。武徒二重天只是起步，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我知道。"陆尘笑了笑，"但我有的是挨骂的机会，不是吗？"
他再次看向手机。
学校说明天要公布处分决定。按照现在的**风向，最轻也是记大过，严重点就是开除。
换做一般人，这会儿恐怕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但陆尘不同。
他巴不得处分更重一点。
因为处分越重，骂他的人越多，黑化值涨得越快！
"来吧，"陆尘把手机放在一边，重新摆好修炼姿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宿主，你现在的表情就像在说来吧，蹂躏我——真的很像**。"
"……你再废话我就把修炼加速关了。"
"别别别！我错了！您继续修炼，我不打扰了！"
他继续运转功法，借助残余的黑化能量巩固修为。
而网络上的骂战，还在持续升级。
——
第二天一早，陆尘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陆尘！开门！辅导员来了！"
是王浩的声音。
陆尘不紧不慢地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夜的修炼让他精神抖擞，完全没有熬夜的疲惫感。
他打开门，看到王浩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辅导员张老师。
张老师脸色很不好看："陆尘，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学生处。"
王浩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陆尘瞥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子，八成是迫不及待想看他被处分的样子。
"好的，张老师。"陆尘平静地说，"我马上来。"
"啧啧，宿主你看王浩那个表情——跟中了五百万似的。"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你说他要是知道被处分对你来说是好事，会不会当场气得**？"
"应该会。"
"那我想看他**。"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本系统内置了看热闹模块。"
"****到底内置了多少模块？"
十分钟后，陆尘跟着张老师来到了学生处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学生处处长、年级主任，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那个中年男人一看到陆尘，就沉声开口："你就是陆尘？偷我儿子手表的那个？"
陆尘明白了。这是王浩的父亲。
"王先生，事情还没查清楚，请不要妄下结论。"学生处处长客气地说，然后转向陆尘，"陆尘同学，关于王浩同学丢失手表一事，我们需要你如实说明情况。"
陆尘平静地说："我没有偷。"
"还狡辩！"王父猛地拍桌而起，"监控拍到你半夜出宿舍，我儿子在你枕头下找到了手表！人赃俱获，你还想抵赖？"
叮！检测到强烈负面情绪（非指向宿主），转化为宿主黑化值+500！
陆尘一愣。
原来旁观别人对自己的愤怒也能获取黑化值？
"是的宿主，只要是因为你而产生的负面情绪，无论是否直接骂你，都能转化为黑化值。"
"那岂不是说——我现在被骂得越惨，收益越大？"
"理论上是的。所以建议宿主继续作死，把仇恨值拉满。"
"……你真的是系统吗？你确定你不是什么魔鬼？"
"我是正经的全网黑化系统，不是什么魔鬼。请宿主不要诽谤。"
有意思。
陆尘看向王父，不卑不亢地说："王叔叔，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有几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
"第一，监控只拍到我出去，没拍到我偷东西。我出去是买泡面，小卖部的监控应该也拍到了。"
"第二，你说手表是在我枕头下找到的。但我昨晚睡觉前整理过床铺，并没有看到任何手表。如果真在我枕头下，为什么我睡觉的时候没发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陆尘直视着王父的眼睛：
"王浩昨天上午还戴着手表，下午就摘下来了。但我昨晚才出去买泡面。也就是说，手表在昨天下午到晚上这段时间，一直放在宿舍里。那段时间，王浩本人也在宿舍。那么——"
"凭什么断定是我偷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学生处处长和年级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也觉得陆尘的话有道理。
但王父显然是有备而来："我儿子说了，他那段时间在睡觉！宿舍里只有你们三个人！张三和李四都证明自己没拿，那不是你是谁？"
"他们证明自己没拿，就证明是我拿的？"陆尘笑了，"这是什么逻辑？难道宿舍里三个人，谁不证明自己，谁就是小偷？"
"你——！"
王父气得脸都红了。
"宿主，你把**气得不轻。"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感觉他血压已经飙到一百八了。"
"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
"说得对。不过建议你悠着点——要是把他气进医院，你可能会多一个气死中年人的罪名。"
"……你担心的角度还真是清奇。"
但就在这时，王浩突然开口了："爸，别跟他废话了。反正证据确凿，学校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
陆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在心虚。
这说明手表的事情，王浩心里有鬼。
但陆尘现在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学生处处长沉吟片刻，说："这样吧，我们调取一下小卖部的监控，核实陆尘同学说的是否属实。另外，也会再仔细查看宿舍走廊的其他时间段监控。在事情查清之前，陆尘同学先停课反省。"
停课反省。
这个结果，在王浩父子看来，已经是胜利了。
但陆尘却注意到系统提示——
叮！因被停课反省，触发隐藏事件"社会性死亡进度条"！
当前进度：12%
当进度达到100%时，将触发"全网黑化风暴"事件，获取巨额黑化值！
陆尘眼睛一亮。
还有这种好事？
他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停课反省？这哪是处罚，这分明是给我放带薪假啊！"
"宿主，你清醒一点。正常人的脑回路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管，反正我赚了。"
王浩看他居然还在笑，心里一阵不爽，小声嘀咕了一句："**。"
声音很小，但在陆尘强化后的听觉面前，清晰无比。
叮！黑化值+233！
陆尘转头看向王浩，笑容更灿烂了。
"王浩，谢谢你啊。"
"宿主你这句话简直是**诛心。"小黑忍不住赞叹，"明明被陷害的是你，你反过来谢他——他估计得气得三天吃不下饭。"
"那正好，省粮食。"
王浩被他的笑容弄得后背发凉："你……你***啊！"
陆尘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两天，陆尘老老实实地待在宿舍"反省"。
实际上，他一直在利用网络上的骂声修炼。
学校论坛、微博、校园贴吧……到处都有人在讨论"经管系小偷陆尘"的事。
有人把他的人肉了出来，连他高中时期的照片都扒出来了。
评论区一片骂声。
"长得人模狗样的，干的事真恶心。"
"听说他高中成绩还不错？看来是个伪君子。"
"这种人以后出社会也是祸害，赶紧开除吧！"
陆尘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刷评论一边运转功法。
每一条骂声涌入，都化作精纯的能量，推动他的修为稳步提升。
"宿主，我发现你刷评论的样子——特别像在刷短视频。"
"有区别吗？不都是越刷越上头？"
"你刷短视频是消遣，你刷评论是充电。性质不一样。"
"那我这是绿色能源——靠嘴发电。"
"……你是懂环保的。"
两天时间，他从武徒二重天，一路突破到了武徒三重天巅峰。
距离四重天，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叮！社会性死亡进度条：34%
当前黑化值余额：12,847点
陆尘看着这个数字，有些感慨。
短短两天，他已经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拥有上万黑化值的"富翁"。
而这些，都要感谢王浩和那些黑粉。
"小黑，我现在能兑换什么好东西？"
推荐兑换中级功法残卷融合券，可将《混沌吞天诀·残卷》升级为完整版·第一层，需要8,000黑化值。
"兑换。"
一道金光闪过，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混沌吞天诀》的完整运转路线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展开。原来之前修炼的残卷，只是整部功法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如今补全了第一层，他的修炼效率直接翻了三倍。
更重要的是，完整版还附带了一门武技——"吞天掌"。
这是一门刚猛霸道掌法，一掌拍出，可吞噬对手真气。
"好功法！"陆尘忍不住赞叹。
"当然好了，八千米呢。"小黑的声音带着一丝酸意，"你是不知道，本系统为了给你推荐这个，都算了半天性价比。"
"你一个系统还算性价比？"
"本系统内置了精算师模块。"
"……你是不是还内置了厨师模块？"
"没有，但我内置了泡面指南——毕竟看你这情况，以后吃泡面的日子还长。"
"……"
陆尘决定换个话题。
他估算了一下，以现在的进度，再吸收个两三天黑化值，就能突破到武徒四重天了。
到时候，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毕竟一直在宿舍里挨骂，虽然黑化值涨得不错，但总得让王浩付出点代价。
陆尘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浩，等我出关的时候，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接下来——好戏才刚开始。"
"宿主，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笑得那么反派？"
"不能。"
"……行吧，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