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拒入嫡系，独建军锋------------------------------------------，广州黄埔岛。，蒸腾起一层淡淡的水雾，军校操场上的**声、操练声依旧震天动地，可空气中却已然弥漫起离别的气息。，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即将毕业。，注定被载入中国近代**史。，将告别这座江心小岛，分赴各个部队，投身北伐战场，在未来的十几年里，这群人将成为中**队的****，有的人名垂青史，有的人血染沙场，有的人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深刻影响着整个**的命运。，最受瞩目、最被各方争抢的人，毫无悬念，正是沈砚辞。，他以全期所有科目第一的成绩碾压同期，战术推演、实战指挥、练兵素养，无一人能与之比肩，再加上***亲自栽培、数次单独召见谈话，早已被内定为中央军嫡系核心中的核心，是整个黄埔一期里，前途最不可限量的门生。，各方势力的拉拢、邀约，如同雪片一般送到沈砚辞手中。，许诺他毕业之后，直接编入国民**军第一军——***麾下最核心的嫡系主力部队，担任营长，一步踏入正规军核心指挥层，北伐立功之后，团长、旅长之位唾手可得。、团主官，纷纷亲自登门拜访，争相邀请沈砚辞加入自己的部队，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人人都知道，这位校长面前的头号红人，只要加入部队，未来必定平步青云，跟着他，就是跟着前程。，也在毕业前三天，再次将沈砚辞单独召入了校长办公室。，***身着笔挺的中山装，坐在书桌之后，面容严肃，看向站在面前的沈砚辞，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赏识与器重。，他对沈砚辞的看重，早已远超其他所有一期生。此人文武双全，沉稳果决，**天赋冠绝全军，更难得的是行事低调，不骄不躁，没有半分世家子弟的纨绔习气，忠心耿耿，一心报国，正是他最需要的心腹肱骨。“靖远，坐。”***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语气难得地温和，“今日叫你来，是为你毕业之后的去向，我已经亲自为你安排好了。”，神色平静地落座，没有半分受宠若惊的模样，不卑不亢：“多谢校长栽培。”
***见状，心中更是满意，开口说道：“我已决定，你毕业之后，直接编入第一军第二师，担任中校营长，跟随部队北伐，驻守总司令部侧翼。你是我最看重的学生，第一军是我校嫡系根基，你在军中历练数年，立下战功，我亲自提拔你为团长、旅长，未来一军的指挥权，我迟早交到你的手中。”
这番话，分量极重。
第一军是***的起家部队，嫡系中的嫡系，中校营长，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官而言，已经是天高地厚的提拔，无数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前程。
办公室里的侍从、副官，闻言都忍不住看向沈砚辞，眼中满是羡慕。
所有人都认定，沈砚辞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这是黄埔一期生能拿到的最好的出路，是校长亲自许诺的锦绣前程，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辞缓缓站起身，对着***深深一躬，语气沉稳坚定，没有半分犹豫，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话。
“校长，学生……不能遵命。”
一句话落地，办公室内瞬间死寂。
***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僵住，眉头猛地皱起，眼神里充满了讶异与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怒意：“你说什么？沈砚辞，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何应钦也在场，闻言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地看着沈砚辞，连忙开口劝道：“靖远，不可胡言！校长亲自为你安排的前程，是全校毕业生里最好的待遇，第一军是嫡系主力，多少人求之不得，你怎可拒绝？”
周围的侍从副官，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拒绝校长的亲自安排，拒绝加入最核心的嫡系主力部队，这在所有人看来，简直是疯了。
沈砚辞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抬眼看向***，语气诚恳，条理清晰，字字铿锵：“校长，学生深知您的器重与栽培，心中感激涕零，绝无半分不敬之意。只是学生毕业之后，有自己的志向与安排，不能加入第一军常规编制，还望校长成全。”
***脸色沉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威压：“哦？你的志向安排？我倒要听听，你放着嫡系主力部队不去，能有什么更好的安排？莫非你觉得，第一**屈了你？”
“学生不敢。”沈砚辞微微低头，语气依旧坚定，“学生从军，初衷从来不是升官发财，不是在正规军中按部就班、逐级升迁。两年前学生报考黄埔，为的是练就一身本领，练兵强军，将来抵御外侮，守护家国，绝非为了在军阀内战中**夺利。”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要害。
当下国民**军的核心目标，是北伐讨伐北洋军阀，统一全国，内战在即。而沈砚辞从一开始，就不想把自己的精力、自己的部队，消耗在毫无意义的内战之中。
他的枪口，从来都只对准未来的日寇。
***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立刻发怒，只是沉声道：“继续说。”
“学生身为江南沈家子弟，苏浙故土，是学生的根。”沈砚辞语气平稳，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完全贴合当下时局、让***无法拒绝的理由，“如今北洋军阀割据，江南一带匪患横行，地方治安混乱，乡邻百姓深受其害。学生毕业之后，想向校长申请，返回苏浙原籍，以家族乡勇团练的名义，组建一支地方保安部队，清**患，安定地方，守护家乡父老。”
“同时，学生自筹资金，招募退伍老兵、爱国志士，训练一支精锐武装，名义上归属****统辖，听从校长调遣。将来北伐大军进军江南，学生可率部就地响应，为大军开路，稳定后方，绝不辜负校长的信任与栽培。”
“至于正规军编制、升迁之位，学生无心争抢。学生只想练出一支真正能打仗、守家国的部队，不参与内部**纷争，一心只为报国护民。”
一番话说完，条理清晰，理由正当，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自己绝对效忠***、听从****调遣的立场，没有半分拥兵自重的野心，又给出了组建地方团练、安定地方、配合北伐的正当理由，完全符合当下的局势需求，挑不出半分毛病。
更重要的是，沈砚辞把话说得极为明白：他不抢中央军的编制，不抢嫡系部队的兵权，不参与***内部的****，自己回老家自筹资金、自己招兵、自己练兵，不给中央**添一分钱的负担，将来还能配合北伐，稳定后方。
这样的请求，***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寂静。
***坐在书桌后，目光锐利地盯着沈砚辞，死死打量着他的神情，想要从他眼中看出半分虚伪、野心或者不满。
可沈砚辞神色坦荡，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闪躲，全然一副一心报国、无意权位的赤诚模样。
两年的相处，***深知沈砚辞的性子，此人沉稳果决，言出必行，从来不是虚与委蛇、阳奉阴违之人。他说不参与**纷争、不抢兵权，就一定不会做出拥兵自重、脱离控制的事情。
更何况，沈砚辞是他一手培养的一期门生，是他亲自认可的嫡系，就算回到地方组建部队，也绝对是只忠于他的私人武装，远比其他地方军阀可靠百倍。
既能卖个人情，成全自己最看重学生的志向，又能在江南埋下一支绝对忠心的嫡系武装，配合未来北伐，何乐而不为？
***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敲击桌面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也带着全然的认可：“好。好一个一心报国，无意权位。沈砚辞，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别人挤破头想要的嫡系前程，你弃之不顾，反倒甘愿回乡自筹资金练兵，这份心境，全校毕业生，无人能及。”
“你的请求，我准了。”
一句话落下，沈砚辞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
他要的，终于拿到了。
合法的建军名义，独立的编制权限，***亲自点头应允，无人敢随意插手、拆分他的部队。
这是他未来打造**精锐最关键的一步，终于稳稳踏出。
沈砚辞再次躬身行礼，语气诚恳：“学生谢校长成全！此生必定忠于校长，忠于****，练出精锐之师，护国安民，绝不敢有半分懈怠，违逆今日之言。”
***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的器重更甚：“我信你。我亲自给你下达委任状，准许你在苏浙地区组建地方团练武装，授予你独立编制，番号自行拟定，直属总司令部管辖，不受当地驻军、**节制。你自筹资金招兵练兵，所需的合法手续、通行文件，我让总司令部全部给你备齐。”
“记住，你是我***的门生，无论你在何处练兵，都是我黄埔嫡系。将来有任何需求，随时可以直接向我汇报，我必全力支持。”
“学生谨记校长教诲！”
走出校长办公室，盛夏的阳光洒在身上，沈砚辞微微抬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第一步，成了。
拒绝加**规嫡系部队，避开了未来无意义的北伐内战，拿到了独立建军的合法权限，从根源上，保住了自己部队的绝对控制权。
他的部队，将来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只用于**救国，绝不会被任何人当作内战的棋子。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黄埔军校，再次掀起轩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能理解沈砚辞的选择。
放着校长亲自安排的锦绣前程不要，放着嫡系主力部队不去，反倒要回老家自己掏钱招兵练兵，放弃中校营长的正规军官职位，去当一个地方团练的指挥官。
在所有人看来，沈砚辞的选择，愚蠢至极。
陈赓、贺衷寒、蒋先云三人得知消息后，立刻找到了沈砚辞，满脸不解与惋惜。
“靖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拒绝了？”陈赓性格爽朗，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满是惋惜，“第一军中校营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回乡自筹资金练兵，一没编制二没军饷，何苦来哉？”
贺衷寒也皱着眉，沉声说道：“靖远，校长已经对你足够器重，加入嫡系主力，北伐立功，升迁速度无人能及。你独自回乡练兵，前路难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沈砚辞看着三位挚友，心中微微一暖，却没有透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与未来**的核心目标，只是淡淡一笑，语气坚定：“三位兄台，我意已决。我从军，从来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不是为了在北伐内战中积攒军功。我想要的，是一支完全由自己掌控、只听自己命令的部队，一支真正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能保家卫国的精锐。”
“正规军编制束缚太多，**林立，掣肘无数，我的部队，绝不能被这些东西拖累。只有自己自筹资金、自己招兵、自己训练，才能打造出我想要的军队。”
“将来，日寇入侵，神州陆沉，唯有这样的部队，才能真正上阵杀敌，守住国门。”
三人闻言，皆是一愣。
他们从未想过如此长远，更从未想过未来的外敌入侵，可沈砚辞言语间的赤诚、坚定与远见，却让他们三人心中震动，相视一眼，再也没有半分劝说之意。
他们终于明白，沈砚辞的格局与志向，从一开始，就远**们所有人。
“好！既然靖远心意已决，我等不再劝说。”陈赓一拍大腿，眼中满是敬佩，“将来你练兵若有任何需要，但凡我陈赓能帮得上忙的，绝无二话！”
蒋先云与贺衷寒也纷纷点头，郑重表态。
四位黄埔一期最顶尖的英才，就此定下约定。
毕业仪式如期举行，沈砚辞以全期第一的优异成绩，从***手中接过毕业证书与委任状，正式结束了两年的黄埔生涯。
他没有像其他毕业生一样，前往各部队报到，而是带着***亲自签发的独立建**任状、**合法手续，以及一身黄埔一期首席高材生、***嫡系门生的金字招牌，离开了广州黄埔岛，启程返回苏浙。
属于他的建军之路，正式开启。
回到苏州沈府，父亲沈敬山早已等候多时。得知儿子竟然拒绝了***的嫡系安排，独自回乡练兵，这位江南巨贾先是震惊，随即彻底明白了儿子的远大志向，没有半分反对，当即表示，沈家所有财富、人脉、资源，任由沈砚辞调配，全力支持他练兵建军。
有了沈家倾尽全力的支持，再加上***亲自应允的合法权限，沈砚辞的建军筹备，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他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搭建自己嫡系部队的核心框架，招募最可靠、最能打仗的底层兵员与军官。
他的部队，绝不收兵油子，不收混军饷的纨绔，不收**林立的旧军官。
兵员，只招三种人：家境清白、心怀报国之志的青年学生；从北洋军阀部队退伍、身经百战、身手过硬的老兵；被军阀**、流离失所、痛恨战乱的爱国志士。
军官，只招两种人：黄埔军校中志同道合、不愿参与内战、一心报国的同期同窗、学弟；有实战经验、品行端正、服从命令的底层退伍军官。
招兵告示，以“乡勇团练、保境安民、报国护民”的名义，在苏浙沪三地同时张贴，沈砚辞亲自定下严苛的选拔标准：体格健壮，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无军阀旧习，心怀报国之志，愿意严守军纪，终身不参与内战，枪口只对外敌。
同时，沈砚辞开出了远超所有部队的待遇：足额军饷，从不拖欠；**被服装备，统一配发；专属军医院，伤病全额医治；军属抚恤，优厚至极。
更重要的是，他亲自在招兵现场立下誓言：此支部队，将来只为**救国、守护国土而战，绝不参与任何军阀内战、****，若有违背，天地共弃。
消息传开，整个苏浙沪三地为之震动。
无数饱受战乱之苦、心怀报国热血的青年，纷纷慕名而来，报名参军。短短半个月，就有超过三千人前来应募，其中不乏黄埔二、三期的毕业生，慕名前来投奔沈砚辞这位黄埔一期首席、传奇人物。
沈砚辞亲自坐镇选拔现场，对应募人员逐一考核，体能、身手、品行、信念，层层筛选，严苛到极致。
不合格的，哪怕**再硬，也一概不收；合格的，哪怕出身贫寒，也一律录用，亲自委以重任。
最终，他从三千余名应募者中，精挑细选出一千两百人，组成了自己部队的核心班底，番号定为苏浙保安独立团，对外以地方团练名义存在，实则是他未来**精锐师的最初雏形。
他亲自任命团、营、连各级军官，全部选用品行可靠、**素养过硬、志同道合之人，其中不少是黄埔同期前来投奔他的挚友，彻底掌控了部队的指挥权，没有任何外人能插手。
部队组建完成的第一天，沈砚辞亲自集合全团官兵，在操场上立下铁律。
第一，严守军纪，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爱护乡邻，护佑百姓；
第二，绝对服从命令，全军上下，只听我沈砚辞一人调遣；
第三，此生只**寇，不参与内战，违令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同生共死，护我袍泽，我沈砚辞在此立誓，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弟兄，有我一口饭吃，就有弟兄们一口饭吃，有我一枪一弹，就绝不会让弟兄们空手上阵。
四句话，字字铿锵，响彻整个操场。
一千两百名官兵，齐刷刷立正，对着沈砚辞敬军礼，眼神里满是信服与忠诚。
他们都知道，自己加入的，不是一支混军饷的旧军阀部队，而是一支真正有信念、有担当、有前途的报国之师。
而沈砚辞很清楚，这一千两百人，就是他未来独立19师的核心火种。
部队组建完成，训练立刻全面铺开。
沈砚辞亲**定训练大纲，完全采用现代陆军标准化训练体系，摒弃旧军队的陋习，从单兵战术、班组配合、阵地攻防、近战格斗、射击投弹，到连排级战术协同、实战演练，全程高标准、严要求，亲自带队训练，手把手指导官兵，吃住都在军营，与士兵同甘共苦。
他带出来的兵，纪律严明，战力强悍，信念坚定，与当下国内所有部队，都截然不同。
与此同时，他没有停下兵工厂的前期筹备。
皖南深山，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远离大城市与交通干线，日军未来数年内都无法触及，是建设秘密兵工厂的绝佳地点。
沈砚辞亲自带人赶赴皖南，勘察地形，选定厂址，划地圈界，动用沈家巨额资金，就地修建厂房、宿舍、仓库、防御工事，同时打通从皖南到苏浙的秘密运输路线，确保未来**装备，能全天候、安全地运抵前线。
之前他在黄埔求学期间，提前预定的**德式军工生产设备、钢铁冶炼设备，已经通过海外秘密渠道，分批运抵国内，悄无声息地运往皖南深山，陆续安装调试。
他提前联络收拢的数十名军工**、军械专家、熟练工人，也全部抵达皖南厂区，开始熟悉设备，筹备投产。
**、轻**、重**、各类**、迫击炮、手雷，**生产线，同步搭建。
沈砚辞亲自定下铁律：皖南兵工厂，为沈砚辞私人专属，所有权、管理权、生产权，全部归他一人所有，不接受任何势力注资、不接受任何势力监管，生产的所有装备、**，只供应他自己统领的部队，一发一弹，都不会外流。
彻底实现，自产自足，后勤兜底，不受制于人。
军营训练如火如荼，兵工厂建设日夜不停。
时间一天天过去，国内局势风云变幻，北伐战争全面爆发，战火席卷大江南北，***内部**纷争不断，内战不休。
可这一切，都与沈砚辞无关。
他闭门练兵，潜心建厂，不发一封电报，不参与任何纷争，任由外面战火纷飞，**倾轧，他始终守着自己的独立团与皖南兵工厂，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备。
***数次发来电报，调他率部参与北伐作战，都被他以“清剿苏浙匪患、安定后方、守卫家乡”为由，委婉拒绝。
***深知他的志向，也不勉强，反倒对他越发欣赏，从未追究，反而数次为他扫清地方上的阻碍，确保他安心练兵建厂。
短短一年时间，苏浙保安独立团，在沈砚辞的亲手训练下，脱胎换骨，成了整个苏浙地区战斗力最强、军纪最好、装备最精良的部队，名声传遍江南。
皖南兵工厂，也正式建成投产，第一批自产**、**、手雷，顺利下线，直接运抵独立团军营，全面换装。
沈砚辞的嫡系精锐，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武器装备，有了最坚实的后勤后盾。
而他站在军营的高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眼神深邃。
他知道，内战终究只是暂时的。
距离一九三七年卢沟桥事变，全面抗战爆发，距离他人生第一战、那场血肉横飞的淞沪会战，已经越来越近。
他的部队，会一步步扩编，从团到旅，最终扩编为一万两千人的独立19师。
他的兵工厂，会一步步扩产，从轻武器到火炮，实现全系列装备自产。
所有的准备，所有的磨砺，所有的蛰伏，都只为了那一天的到来。
日寇铁蹄踏破国门之时，他将率领自己亲手打造的铁血精锐，奔赴淞沪战场，以悍卒之身，铁血戍守，用最充足的**，最超前的战术，最顽强的意志，给日寇最沉重的打击。
蛰伏已毕，锋芒将现。
神州陆沉之日，便是他率部出征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