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理所当然和一丝鄙夷。
看，她就是这么好打发。
我啃完骨头，把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然后站起身，说：“我去方便一下。”
没人理我。
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肉上。
我走到远处的小河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确定四下无人。
然后，我从空间里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酱油和糖烧得红亮**，汤汁浓郁，香气扑鼻。
我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肉质软烂，入口即化，甜咸适中，满嘴流油。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我一边吃着***，一边听着不远处我家人因为分肉不均而起的争吵声。
“爹，你怎么把肉都给二狗了？”
“他是我儿子！”
“我也是你媳妇啊！”
真是……悦耳的**音乐。
我吃完了一整碗***，又喝了几口肉汤，感觉从里到外都暖和了。
正当我准备收起碗筷，起身回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大姐，你在吃什么？”
我心里一惊，猛地回头。
是李氏。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狐疑地盯着我。
4.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
我迅速将空碗收回空间，同时手指一动，从地上捻起几根带着泥土的草根，放在嘴边，假装咀嚼。
“没什么，挖了点草根。”
我转过身，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着一丝麻木。
李氏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皱起了眉头。
“不对，我怎么闻着像肉味？”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嘴，“你是不是偷藏了吃的？”
我看着她，缓缓地笑了。
我张开嘴，让她看我满嘴的“草根泥”，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弟媳，你怕是饿出幻觉了。”
我慢悠悠地说，“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肉？就算有，你觉得……会轮得到我吃吗？”
我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李氏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她想起了刚才分肉的场景。
是啊，连爹娘都只分到一小块，我这个家里最不受待见的大姐，怎么可能有肉吃？
肯定是自己饿疯了。
“哼，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李氏撇撇嘴，嘟囔了一句，“赶紧回去，娘叫你呢。”
说完，她将信将疑地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回到营地，我娘赵氏一见我，就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
“你死哪去了！一个大姑娘家，到处乱跑，要不要脸了！”
我还没说话，林二狗就在旁边添油加醋：“娘，她肯定是偷懒去了！你看她，脸色红润的，一点都不像饿肚子的样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脸上。
确实，因为刚才一碗***下肚，我气血充足，脸色比他们这些面黄肌瘦的人要好看太多。
这是一个致命的破绽。
我心里一沉，但面上却不慌。
我低下头，用袖子狠狠地在脸上搓了几下，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多了几道灰扑扑的印子，原本的红润也被遮盖了七七八八。
我用一种近乎绝望的，死寂的眼神看着他们。
“我快**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我刚刚……去河边喝水，喝得肚子都快炸了，才感觉不到饿。你们要是不信，也可以去试试。”
我说完，定定地看着林老栓。
这种“水饱”的感觉，对于饥饿的人来说，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林老栓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饿到极致的时候，人确实会靠喝水来**自己的胃。
赵氏还想说什么，被林老栓一个眼神制止了。
“行了，都别吵了！赶紧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被我用一个谎言和决绝的眼神压了下去。
但我的心里却敲响了警钟。
我的异常，已经开始引起他们的怀疑了。
我必须更小心。
夜里，所有人都睡下了，此起彼伏的鼾声和梦呓声交织在一起。
我却毫无睡意。
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星空，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一切依旧。
大米、**、棉被……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是我最大的底气和依仗。
我忽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如果我现在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