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情变了。
“你……你听到了什么？”
约瑟夫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墙壁。
一把撕开。
墙后的人惊恐地看着他。
三个人类。穿着黑色西装。腰间别着枪。
“你——”
约瑟夫一拳打在第一个人的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二个人拔枪。
约瑟夫抓住他的手腕，扭断。
第三个人转身要跑。
约瑟夫抓住他的脖子。
“不——不要——”
约瑟夫把他按在墙上。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告诉我。”
那人哭了。
“我什么都没听到——”
约瑟夫的手指收紧。
“我说，告诉我。”
“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什么命令？”
“消灭……消灭这里的流浪汉……”
约瑟夫的眼睛眯了起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们是人类……他们知道那个女巫在给人治病……如果我们不消灭他们，他们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约瑟夫沉默了。
“伊甸园……伊甸园不想让普通人知道魔幻生物的存在……”那人继续说，“所以只要有人类目击者……就要被清除……”
约瑟夫的手松开了。
那人滑落在地上，大口喘气。
约瑟夫转身看向女人。
她还站在原地，脸上是震惊的表情。
“你听到了？”约瑟夫问。
女人点点头。
约瑟夫走向她。
女人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但死亡没有来。
“跟我走。”约瑟夫说。
女人睁开眼睛。
“什么？”
“跟我走。现在。”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女人愣了一秒，然后跟上。
身后，直升机的轰鸣声响起。
但约瑟夫再也没有回来。
凌晨五点。
安全屋。
女人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自己的膝盖。
约瑟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际线。太阳正在升起，把曼哈顿的天际线染成金色。
“你为什么要救我？”女人问。
约瑟夫没有回答。
“你明明可以杀了我。”
约瑟夫点燃一根烟。
“你明明是伊甸园的……清道夫……”
“我不是。”
“什么？”
约瑟夫转过身，看着她。
“我不是任何人的东西。”
女人沉默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约瑟夫。”
“约瑟夫……”女人念着这个名字，“我是莉莉丝。”
约瑟夫点点头。
“你现在自由了。”他说，“离开纽约。离开这个**。找个没有伊甸园的地方，重新开始。”
“那你呢？”
约瑟夫没有回答。
他走向门口。
“你要去哪里？”莉莉丝追问。
约瑟夫停下脚步。
“去做我该做的事。”
莉莉丝没有离开纽约。
三天后，她在布鲁克林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找到了约瑟夫。
“你在这里。”她说。
约瑟夫坐在一堆生锈的机器上，正在擦拭一把**。
“我说过让你离开。”
“我知道。”莉莉丝走进来，“但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
莉莉丝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约瑟夫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请您收留我。”
约瑟夫皱起眉头。
“我不是救世主。”
“我知道。”莉莉丝抬起头，“但我听说了你的事。那些安全屋……你在保护那些被伊甸园追杀的魔幻生物。”
约瑟夫没有否认。
“我想帮你。”莉莉丝说，“我知道很多伊甸园的秘密。我可以帮你——”
“帮我做什么？”
“帮你保护更多人。”
约瑟夫看着她。
莉莉丝的眼睛里有真诚的光芒。她不是在演戏。
“你是妖精。”约瑟夫突然说。
莉莉丝的身体僵住了。
“你怎么——”
约瑟夫站起身，走近她。
“我能闻出来。”他说，“妖精的气味。你用了某种幻术来隐藏你的尖耳朵。”
莉莉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叹了口气，抬手触碰自己的耳廓——那对藏在头发下的尖耳朵露了出来。
“我不是普通的妖精。”她说，“我叫萤火。是妖精一族的……逃亡者。”
“逃亡者？”
“我们妖精一族……曾经是伊甸园的盟友。”萤火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负责纽约的夜间导航——帮助迷路的魔幻生物找到安全的地方。”
她看着约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