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割我舌头说告不了状,十二年后我用药方送他满门抄斩

他割我舌头说告不了状,十二年后我用药方送他满门抄斩

风过半生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0 总点击
眠棠,师父 主角
changdu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风过半生的《他割我舌头说告不了状,十二年后我用药方送他满门抄斩》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大朝会散朝那天,整个太医院都在议论那封匿名折子。师父煎药的手在抖,他压低声音对我说:"眠棠,那折子……用的是咱们院里的药笺纸。"我攥紧了药杵,没有抬头。我不能抬头。因为我怕我的眼睛会出卖我。宰相府的人当天下午就来了太医院。领头的管事一脚踹翻了我的药炉,滚烫的药汁溅在我手背上,我疼得浑身发颤,却发不出一个字。他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嗤笑一声:"一个哑巴废物,连字都不认识吧?"我摇头。他把我推倒在地...

精彩试读

大朝会散朝那天,整个太医院都在议论那封匿名折子。
师父煎药的手在抖,他压低声音对我说:"眠棠,那折子……用的是咱们院里的药笺纸。"
我攥紧了药杵,没有抬头。
我不能抬头。
因为我怕我的眼睛会出卖我。
**府的人当天下午就来了太医院。
领头的管事一脚踹翻了我的药炉,滚烫的药汁溅在我手背上,我疼得浑身发颤,却发不出一个字。
他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嗤笑一声:"一个哑巴废物,连字都不认识吧?"
我摇头。
他把我推倒在地,转身去搜下一间房。
我跪在满地狼藉里,舔了舔嘴唇——舌头断掉的地方,十二年了,还是会隐隐作痛。
当年割我舌头的那把刀,此刻就藏在我药柜的夹层里。
刀柄上刻着的徽记,和刚才那人腰牌上的,一模一样。
师父颤巍巍扶起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让我血都凉了——
"眠棠,明天**要亲自来太医院……他要把所有识字的人,全部带走审问。"
正文
01
师父说完这句话,手还搭在我胳膊上。
他的袖口沾着药灰,灰里混着一点褐色药渍。
那是给贵妃煎安神汤时溅上的,洗了三日没洗掉。
太医院里的人总说孙太医爱干净,衣裳旧也要洗得发白。
没人知道,一个人若是怕死,衣裳再干净也没用。
我看着那块药渍,慢慢点了点头。
师父扶我的力气轻了一些。
他以为我听懂了,也以为我怕了。
我当然怕。
人活着,哪有不怕刀的。
只不过有些刀,十二年前已经落过一次。
再落一次,也不算新鲜。
白日里登闻鼓院那场热闹,传到太医院时,药房正熬着二十七罐药。
有人说,鼓被剖开了。
有人说,鼓肚子里藏着一封折子。
有人说,皇帝当堂让人念。
**周崇,十二年前贪墨江南赈灾银三百万两。
三万灾民**。
银子去了哪里,谁经手,谁签押,谁夜里把**丢进河里,折子上写得清清楚楚。
清楚到连一笔二十两的棺材钱都没漏。
那小太医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他大概想起自己家里也有棺材。
我坐在药臼前,捣着川芎。
一下。
一下。
一下。
药杵砸在臼底,声响闷得很。
旁人说满朝哗然。
我想,哗然有什么用。
十二年前也有人哭,也有人跪,也有人把额头磕烂了求一碗米。
米在账上。
人死在路边。
账是活的。
人是不值钱的。
皇帝下了两道旨。
查**。
查写折子的人。
匿名上书,按律当斩。
这律法很有趣。
贪墨赈灾银,得查。
把贪墨说出来,也得死。
世道讲究平衡,刀子一左一右,谁都别闲着。
**府的人来时,药房里没人敢拦。
领头管事姓冯,腰牌上挂着周氏族徽,银边擦得锃亮。
他踹翻我的药炉,又低头看我的手背。
滚烫药汁从我手上滚过去,落在地上,留下一摊深色痕。
冯管事笑着说:"烧坏了?"
旁边一个随从道:"坏了也不耽误煎药,哑巴嘛,本来就少一样。"
他们笑起来。
笑声不大。
恶人做久了,连笑都懂得省力。
冯管事捏我的下巴,指腹粗糙,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府的管事,鞋底不沾泥,指甲倒脏。
可见有些脏,不在路上。
他问:"识字吗?"
我摇头。
他问:"会写吗?"
我继续摇头。
他把我摔回地上,嫌弃地拍了拍手。
"废物。"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药汁慢慢淌开。
那罐药是给刑部尚书的。
清热降火。
他火气大,听说今日在朝上骂匿名之人是奸邪小辈。
我很愿意给他多加三钱黄连。
夜里,太医院安静下来。
师父关了门,把油灯拨暗。
他站在我面前,看了我很久。
"是你。"
我没有动。
灯芯炸了一下,墙上的影子跳开,又贴回去。
师父声音压得更低。
"眠棠,是不是你?"
我从袖中取出小木板,拿炭笔写了一个字。
是。
师父闭上眼。
那一刻,他老得很清楚。
不是白发,不是皱纹。
是他知道自己救下的孩子,亲手把刀递到了朝堂上。
他坐下来,茶盏碰着桌沿,发出轻响。
"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