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吓到妈妈了。”
我问她：
“妈，您是不是也觉得我错了？”
她沉默。
我鼻尖发酸。
“奶奶说鱼腥，是假的。”
“她根本觉得好吃。”
“她就是想折腾你。”
我妈愣住。
“你怎么知道？”
我不能说我听见心声。
我只能说：
“我看得出来。”
“她每次都这样。”
“您做得好，她说不好。”
“您忍了，她就更过分。”
“妈，您不是做得不够好。”
“是她故意不让**过。”
我妈眼睛一下红了。
她下意识想说“她毕竟是老人”。
可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那一刻，我知道，她不是完全不懂。
她只是忍得太久了。
久到她以为痛是正常的。
第二天早上，奶奶又开始作妖。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指着我妈说：
“我的衣服还没洗。”
“地板也没拖。”
“叶清禾，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婆婆都不伺候了？”
我妈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给她熬的小米粥。
听见这话，她脚步顿了一下。
我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