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妹。”
“这业务……”
“我熟啊。”
第二章 反向收割师门
苏婉儿挂在眼角的泪珠凝住了，要打不打地悬在那儿，像颗被冻住的露水。那句“我熟啊”轻飘飘的，却像根无形的针，把她精心酝酿的悲情气球“噗”地扎破了。房间里那股子哀哀切切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云虚真人搭在床沿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袖中的寒光悄然隐没更深。他慈和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楚云帆和周通也愣住了，大师姐这反应……怎么跟预想的不太一样？不惶恐，不感动，反而……有点兴奋？
林清漪像是没看见众人的错愕，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靠姿，让自己更舒服些，目光越过还在发懵的苏婉儿，精准地投向云虚真人。
“师父，”她声音温软，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气，眼神却清亮，“您站了这么久，定是忧心弟子。婉儿妹妹也哭得伤心，嗓子都哑了。”她说着，目光转向楚云帆，“师兄，烦请你帮师父和婉儿妹妹沏杯热茶来润润喉吧？就用我前几日新得的‘雪顶含翠’，那茶最是清心静气。”
楚云帆被点名，下意识应了声“是”，转身去取茶具。他心中疑窦丛生，大师姐何时变得如此……周到？而且，她怎么知道那罐新茶？
林清漪心中冷笑。原主记忆里，这罐顶级灵茶是原主费尽心思寻来准备孝敬师父的，结果被苏婉儿一句“闻着好香”，楚云帆就“顺手”拿去给小师妹尝鲜了。现在嘛……她看着楚云帆的背影，指尖在袖中轻轻捻了捻——那里藏着一小包无色无味的粉末，是她刚才“虚弱”抬手时，从枕下暗格里摸到的原主私藏，一种据说能让金丹修士都腹痛如绞的强力泻药，“七步倒”。剂量不大，但足够让这位“仙风道骨”的师父，在接下来的关键时辰里，离不开茅厕。
楚云帆很快端来了三杯热气腾腾的灵茶，茶香清冽，沁人心脾。他先恭敬地奉给云虚真人，再递给苏婉儿，最后一杯才递给林清漪。
云虚真人接过茶盏，指尖感受着温热的杯壁，看着袅袅茶烟，心中那点因林清漪异常反应而起的疑虑稍稍散去。或许，只是伤后心神恍惚，说了句胡话？他端起茶盏，正要啜饮。
“师父，”林清漪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和孺慕，“弟子……弟子方才醒来，心绪不宁，说了些胡话，还请师父勿怪。这茶……是弟子特意为您寻的，您趁热喝，暖暖身子。”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一副自责又乖巧的模样。
云虚真人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这才是他熟悉的大徒弟。他颔首，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无妨，你安心养伤便是。”说罢，他掀开杯盖，轻轻吹了吹茶汤，缓缓饮下。
林清漪看着他喉结滚动，将那杯加了料的茶咽下，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自己也端起茶杯，小口啜饮着，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周通。
周通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刚才偷鸡不成蚀把米，正懊恼着，又惦记着那件护体软甲。此刻见大师姐看过来，眼神躲闪，不敢对视。
“二师弟，”林清漪的声音轻柔响起，带着点疑惑，“你方才……在窗外做什么呢？我好像听见铃铛响，是不是你掉了什么东西？”
周通浑身一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就是路过，看看师姐醒了没……”
“哦？”林清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了然的笑意，“那师弟有心了。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却让周通头皮发麻，“师弟若是真掉了什么要紧东西，比如……嗯，比如不小心‘捡到’了师姐的什么东西，可要记得还回来哦。”
她顿了顿，在周通骤然变色的表情中，慢悠悠地补充道：“毕竟，有些东西，是贴身之物，旁人拿着……不太合适呢。”她意有所指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襟，仿佛在暗示那件消失的软甲。
“贴、贴身之物？！”周通的脸“腾”地红了，随即又变得煞白。他偷东西是一回事，被当众点破偷的是“贴身之物”，这性质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