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度翩翩，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直到三个月前。”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我发现公司账上有一笔三点七亿的资金去向不明。往下查，发现这笔钱最终流进了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而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衡。”
她没有声张，偷偷收集了证据。但张衡比她更快。他联合周德海，伪造了一套完整的新账目，把所有窟窿都指向了她。一夜之间，她从审计主管变成了挪用**的罪人。张衡在董事会上握住她的手，眼眶通红地说：“曼曼，只要你把股份转让给我，我去求周董不报警。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
“他演得太好了。”她笑了一下，笑容像裂开的冰，“好到我差点以为他是真心的。”
“你没有签。”
“没有。我告诉他，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转头看我，“然后我被降职为保洁，每天擦马桶、倒垃圾。他们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只能签。”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你叫出了三号会议室。”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天他们在三号会议室商量怎么逼我签字，周德海说了一句话——‘她要是再不签，就让她消失’。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你不可能知道。”
她顿了顿，问出了那个问题：“陈北，你到底是谁？”
“一个保安。”
“保安不可能知道这些。”
我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我看得见。”
“什么？”
“你头顶上有三行字。第一行写着你叫林曼，前任审计主管，被未婚夫和董事长陷害。第二行写着你在焦虑股权转让书的事。第三行写着——”我停了一下，“你最怕的是签完字后，他们会杀你灭口。”
地下**里安静得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声音。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你能看到所有人的秘密？”
“能。”
“张衡的？”
“能。”
“周德海的？”
“能。”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我完全没想到的事——她伸出手。
“陈北，请你帮我。我父亲留下的东西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帮我拿回证据，扳倒他们。条件你开。”
我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