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林远砰地摔上了楼梯间的门。
第二章 彩礼换手术费
晚上八点，我从医院回到家。
客厅的灯全亮着，林远坐在沙发上，右手边是一排啤酒罐子。
他妹妹林雪坐在对面，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看见我进门，立刻站起来。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
她三步并两步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语气又急又恳切。
"嫂子，我哥跟我说了。你是不是这个月又给你弟汇钱了？嫂子，我知道你弟的事情急，可咱**病更急呀！医生说心脏搭桥再不做，随时有危险……"
我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林雪，***手术费，我说了我会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林远从沙发上站起来，酒罐子碰倒了一个，咣当滚在地上。
"你拿四万块给你弟的时候，怎么不想办法？"
"哥，你先别激动……"
林雪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又转过来看我，眼圈红了。
"嫂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别生气。你弟那个事，他是个大人了，可以自己慢慢处理。可咱妈是真的拖不起了。我……我本来不想说这个，但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
她吸了吸鼻子，低下头。
"我那个男朋友，他家愿意先出五万块帮咱妈做手术。就算是……提前给我的彩礼。"
林远愣了一下，拳头慢慢松开了。
"婷……雪儿……"
"哥，别说了。"林雪擦了擦眼角，"咱**命比什么都重要。嫂子，我也不是说你，我就是觉得，一家人应该一条心，你说对吧？"
她说完看着我，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鹿。
可我见过她**这副面孔的样子。
半年前，她在电话里跟她闺蜜说，那个乡下来的嫂子真好骗，给多少都不吭声。
当时我站在卧室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没有证据。
"你们商量吧。"
我说完，转身走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门外，林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哥，你看嫂子这态度……连句谢谢都不说。咱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不后悔？"
第三章 弟弟的工伤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城南的市中医院。
我弟顾安住在骨科的八人间，靠窗最里面那张床。
他右腿打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