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果，婆婆每次都挑那种坏了一点卖不出去的苹果，把坏的削掉就给乐乐吃，她吃完以后就没胃口再吃别的了。
我数次告诉她坏了的水果不能吃，她说看不惯浪费。
原来她不是真的不懂。
我跟在婆婆后面，看着他们走进一家高级酒店。
宴席厅，一个高级的厅门口挂着一个牌子。
许府双子，升学之喜
旁边有人议论：
“这家人***升小学也要办个升学宴啊，可真够爱孩子的。”
“这家的父母可真舍得，这办下来怎么也得10万吧？”
四周布置精美、华丽，大荧幕上轮番放着两个孩子的生活照。
我想起上个月，许俊声辞掉了照顾我爸的保姆。
把我爸送进了八人间的养老院。
我爸一辈子不抽烟，却只能在房间里被迫闻着舍友的二手烟。
办完养老院手续那天，许俊声很开心地对我说：“这一年下来，能省10万块钱呢。”屏幕的照片流转，我看到他们的全家福。
照片里，周妙抱着孩子站在中间，婆婆和许俊声一人站一边。
我的家里也放着类似的全家福，相似的站位，不同的女主人。
我也跟许俊声提议过要去拍全家福，他说5000块钱拍几张照片不值得，自己拿手机给我和女儿拍了几张。
看着荧幕里那张让我感觉熟悉又陌生的全家福，我不自觉想到十年前的夜晚。
那时我和许俊声刚刚大学毕业，他家里是农村的，条件不好。
我爸妈给我介绍了很好的单位，还有门当户对的对象。
那年我和许俊声爱得如胶似漆，不愿听从父母的安排，偷走了爸妈压在衣柜下的户口本。
许俊声在火车站等我，一拿到户口本我们就坐上了前往南方的火车。
18个小时的硬座，我们抱在一起。
他眼里**泪向我承诺：“少晴，我一定会让我们的生活好起来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
十年，不长不短。
或许我们的生活真的好起来了，好到他能养活另一个家。
屏幕上，有他们正在吃黑天鹅蛋糕的照片。
我在手机上查了一下售价，一个蛋糕是3000块钱。
今年我生日，许俊声给我订了一个老式的奶油蛋糕。
他捧着蛋糕，一脸虔诚。
他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