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地临时会议室。
第三方鉴定人员当场拍照、编号、扫描。
文件袋里不是情书，也不是忏悔录——是一份复印件链条：地桩替换审批、关联项目清单、以及一封匿名举报信的备份。
举报信署名被涂黑，但抬头指向霍家二房。
程见微抬眼看霍叙，“你早知道？”霍叙点头，“离婚前我在查。我怕你牵连，所以把线掐断——我用最烂的方式推开你。”程见微喉间发紧，“你推开我，让我背了整整一年的‘冷血前妻’通稿，现在说为我好？”霍叙抬眼，眼底血丝很重，“我知道你现在想骂我。可见微，我如果当时拉你一起查，你现在可能不在直播间，而在协助调查室。”程见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不是不懂权衡。
她只是讨厌被瞒。
第三方人员忽然抬头，“程工，这份复印件边缘有一批特殊水印。像是……出自你们公司内部打印机型号。”程见微血液几乎冻结。
她在心里迅速过筛：谁能拿到？
谁会在这个时候配合“热搜遗书”？
霍叙低声，“**。”话音未落，会议室灯一暗，外头传来喧哗——有人趁乱**，想制造“神秘断电”的惊悚效果。
程见微第一反应不是尖叫，而是吼：“切断直播信号三十秒，切换备用电源！安全员清点人数！”三十秒后灯亮。
所谓的惊悚没有发生。
只有一个小工被保安扣住——他拿着手持云台，想把“前妻夜探鬼工地”的画面卖短视频。
程见微走到他面前，语气冷得像混凝土：“兄弟，你赚流量我理解。但你再敢无证闯围挡，我让你赔到欠工地。”小工哆嗦，“对不起……有人让我来的……说拍到霍总哭就给五千……”霍叙站在后面，面无表情：“我没哭。”弹幕：哈哈哈哈霍总硬 这不比鬼片好笑
回到公司，程见微连夜召集核心团队做内检。
那不是“信任崩塌”，更像一场手术：切开组织，取出病灶。
人事总监脸色发白，“程总，真要查所有人？”程见微只问一句：“你们更愿意明天被经侦一锅端？”水印比对结果出来得很快——那份泄密复印件确实出自他们办公楼七层东侧打印机。
东侧是开放区，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