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我退学当网红。

从学习博主到擦边直播，八个月，她亲手把我推上了全网热搜。

被八十万人怒骂"**"的那天晚上，她冲进我房间，满脸亢奋。

"念念你看！弹幕刷得多快！都在夸你漂亮！咱们发财了！"

屏幕上循环滚动的只有"**""恶心""**"。她一个字都看不见。

借遍亲戚，她定了五星级酒店，要给我办千万粉丝答谢宴。

我笑着点头。

转身拨通了省台曝光**。

第一章

"念念！快来看！又有人给你刷大火箭了！"

我妈踹**门，手机怼到我脸上。

屏幕上那条她说"刷火箭"的弹幕，原文是——"这种擦边主播怎么还没被封？举报了举报了。"

我没接她手机。

她也不在意，蹲到我床边，一条一条划着弹幕，嘴里念个不停。

"你看这条，这姑娘长得真好看。还有这条，第一次见这么有才华的主播……"

我凑过去瞟了一眼。

那两条弹幕写的是：

"长这样也好意思露？省省吧。"

"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有才华？有脸皮吧。"

"妈，你到底看没看上面写的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看了啊！全是夸你的！你这孩子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八个月了。

从我被她从教室里*出来的那天起，每一次我试图让她看清弹幕上的字，她都是这副表情。

八个月前，我叫苏念，是实验中学高二年级第七名。

林老师在上学期末的家长会上拍着桌子跟我妈说，这孩子再拼一年，重点大学稳的。

我妈当时笑着点头，转身回到家，把我的课本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念念，读什么书？妈给你找了一条更好的路。"

她说的"更好的路"，是在手机面前拍短视频。

第一个月，她让我穿校服，讲数学公式。

涨了三百个粉丝。

她嫌慢。

第二个月，她让我换上吊带裙，跟着网上的热门舞蹈扭。

涨了两千，但评论区开始变味了。

第三个月，她把我柜子里所有正常的衣服全锁进她房间，只留下她在网上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