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理直气壮，像我才是欠债的那个。
我从茶几下面，掏出一个小盒子。
我从盒子里拿出一只手表。
是百达翡丹的男表，限量款。
"这是我准备送你的。"
我说。
沈建国眼睛亮了一下。
但只亮了一下。
他随即冷笑。
"哪儿来的？"
"我自己攒钱买的。"
"攒钱？"
他笑得更难听。
"林婉，你别糊弄我。"
"你一个家庭主妇，能攒下买百达翡丽的钱？"
"是不是又问你那个穷爸爸要的？"
沈雨欣凑过来。
"妈，是不是？"
"姥爷不是说他养老金都不够花吗？"
"你别为难老人家。"
我没接话。
我把手表盒推过去。
"是真的。"
"自己攒的。"
沈建国看了我两秒，最后接过盒子。
但他没戴。
他把盒子随手扔在玄关柜上。
"我和曼曼戴一对的卡地亚。"
"你这个戴出去不合适。"
说完上楼了。
沈雨欣跟着他上去。
走到一半，她转回头。
"妈。"
"地下室那个事儿，曼姨说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别记仇。"
我笑了一下。
"我没记仇。"
"嗯。"
她满意地点头。
"那就好。"
灯光照在玄关柜上。
那只百达翡丽限量款，安静地躺着。
那是去年苏曼在一次宴会上当着众人面，跟沈建国撒娇说想要的款。
全球只有十二只。
我让我哥从瑞士的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我哥说："送他？"
我说："送他。"
他问："为什么？"
我说："最后一次。"
第三章 年真相揭晓
夜里十二点，我打开衣柜。
衣柜最底下，有一个旧的保险箱。
我输入密码。
里面是一沓文件。
最上面的一份，是十五年前沈建国和我签的婚前协议。
协议很简单。
他出力，我出钱。
公司所有股权登记在他名下，但实际所有人是我。
签字那天他笑得像个孩子。
他说："婉婉，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那时候二十一岁。
我相信了。
我爸是京圈林家的家主，林正廷。
我从小被人捧着，养在大宅子里。
二十一岁那年我去南方旅游，迷了路，被一个穷小子救了。
他叫沈建国，开一家小建材店，赔得快倒闭。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