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奶。"
我接过来，道了声谢。
他走了。
我关上门，站在玄关，忽然笑了。
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自己花钱买的东西，亲手拿到手里，天经地义。
但就为了这点天经地义，我折腾了快半个月。
我端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点开监控回放。
快递员离开后四分钟，一三零一的门开了。
孙大妈探出头，左右张望。然后走到我家门口，在地垫附近站了三四秒。
什么都没有。
她弯腰看了看，又直起身，一脸困惑。
扭头看了看楼道两侧，又看了看我家紧闭的房门。
最后，慢吞吞地转身回屋了。
门关上的那一声，隔着监控画面我都觉得沉闷。
我端着手机，嘴角怎么都压不平。
就这个味儿。
接下来三天，同样的剧情日日上演。
快递员打电话，我下去取，或者在家接。
每次快递员走后几分钟，孙大妈准时出场，在我家门口转悠一圈，空手而归。
从一开始的困惑，到后来明显带着焦躁。
第三天，她甚至蹲下来翻了翻我家门口的地垫，好像怀疑我把东**在了底下。
翻完之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走了。
我对着监控画面，差点笑出声。
这场无声的拉锯战，我赢了。

这种诡异的平静持续了大约一周。
我的快递安稳到手，孙大妈每天的"巡视"从四分钟缩短到了一分钟，最后几天她连门都不怎么出了。
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周三晚上，大学室友林薇打来电话。
"陈晓，你那个事儿解决了没？"
我之前跟她吐槽过邻居偷快递的事，她骂了半天，比我还气。
"算是吧，改了收件方式，现在太平了。"
"那就好。不过你那些监控录像别删啊。"
"干嘛？"
"留着。"她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万一她反咬一口，你手里得有东西。"
林薇在律所做助理，职业敏感度比我强。
"你觉得她还会闹？"
"这种人我见多了。偷东西偷习惯了的人，你断了她的路，她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你坏了她的规矩。等着吧，后面的才叫精彩。"
我笑了笑，没当回事。
现在回头看，林薇简直是***。
第二天，我在电梯间碰到住同层一三零五的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