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名的纨绔。
侯府的远房表亲。
也是沈书瑶真正看上的男人。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温景然的。
也不是我三哥的。
而是当朝三皇子萧玦的。
我没有立刻说。
这张牌，得留到最热闹的时候掀。
2
我被接进侯府的第一个时辰，侯府已经塌了一半。
老嬷嬷被堵住嘴拖下去。
芍药被绑了。
沈书瑶被抬回听雪院，门口加了四个婆子看守。
我则被我娘带去正院。
她一路上看了我十几次。
每次要开口，又把话咽回去。
最后到了屋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知意。”
她叫我名字时，眼睛红了一圈。
“这些年，你受苦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侯夫人的手保养得很好，温热，软。
乡下的养母打我时，手掌很粗，指甲缝里总塞着泥。
我其实没多大感觉。
人疼久了，就分不清哪一下最疼。
可我还是抽回了手。
我笑道：“夫人言重了。”
我娘脸色一白：“你叫我什么？”
我心里淡淡道：
不然呢？
一回来就扑进你怀里叫娘？
那也太不值钱了。
十五年没养过我，见第一面就忙着心疼假女儿，我又不是路边捡饭吃的狗，给块骨头就摇尾巴。
我娘眼泪砸下来。
她没再伸手，只是退了一步。
“是娘不好。”
我爹站在门口，刚好听见。
他张了张嘴，像要训我。
我抬头看他。
骂啊。
最好现在就骂。
让我看看侯爷是怎么一边亏欠亲生女儿，一边维护害死亲娘凶手的。
我爹的嘴合上了。
他绷着脸道：“给大小姐备院子。”
管家立刻上前：“侯爷，按规矩，大小姐该住揽月阁。只是揽月阁如今是二小姐住着……”
二小姐。
说的是沈书瑶。
我娘脸色又难看几分。
我爹冷声：“搬。”
管家迟疑：“二小姐身子不适，若此时搬动……”
我心里啧了一声。
身子不适？
她那哪是不适，她是怕揽月阁密室里的账本被翻出来。
啧啧，十五年，沈家给她的东西，她一半送去了三皇子府，一半喂给了西街那个卖炊饼的亲爹。
侯府看着富贵，其实库房都快被她掏空了。
我爹脚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