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七上八下。
弹幕也没有再出现。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我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的时候，帐帘再次被掀开。
陈骁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常服，没了昨晚的酒气和血腥味，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还在。
他手上端着一个木盘，盘子里是一块还在滋滋冒油的烤羊腿。
他走到我面前，把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
“吃。”
他命令道，一个字，不容置疑。
我看着那块油腻的羊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中原宫里，我从未吃过这种东西。
他在试探你。
久违的弹幕再次出现。
中原贵女都嫌弃北胡的食物粗鄙，他想看你的反应。
不要拒绝，更不要自己动手拿。
看着他，然后微微往前倾身，张开嘴。
让他喂你。
我惊呆了。
让他喂我？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相信我！这是在建立新的规则！把他从施暴者的位置，拉到给予者的位置！
快！他要不耐烦了！
我看到陈骁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眼神里透出凶光。
我心一横。
赌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然后，按照弹幕的指示，身体微微前倾，轻轻张开了嘴。
这是一个无声的、带着绝对顺从意味的邀请。
陈骁的表情凝固了。
他握着刀叉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嫌恶地把食物推开。
他预想了我所有的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
我看到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用极大的力气克制着什么。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
最终，他败下阵来。
他拿起刀，沉默地割下一小块最嫩的肉，用叉子扎起来，递到我的嘴边。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
我顺从地**，慢慢咀嚼。
羊肉很膻，很腻，但我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他喂一口，我吃一口。
一顿饭，吃得诡异又安静。
吃完后，他没说话，收起盘子，又像昨天一样，转身就走。
只是这一次，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以后，没人敢给你送粗食。”
他扔下这句话，消失在帐外。
03
陈骁说到做到。
从那天起，我的饮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