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因为儿子没抢到玩具，婆婆一脚踹在女儿肚子上。
医生说肋骨骨折，她却在走廊撇嘴：“谁让她是个赔钱货，不知道让着弟弟。”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火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我没吵也没闹，直接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了她脸上。
“既然孙子是宝，那你以后就守着这根宝过吧。”
婆婆吓得当场跪下，死死抱住我的腿求我别冲动。
01
病床上，女儿小小的身子躺着，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主治医生刚刚查完房，再三叮嘱，孩子肋骨骨折，必须安心静养，切忌情绪波动。
丈夫李铭站在病房外的走廊打电话，刻意压低了声线，可字字句句，还是清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妈，您这次实在太过分了……”
过分？
我伫立在病房门口，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缠绕的医用绷带上，心底积压的怒火，如同地底翻涌的岩浆，滚烫汹涌，几欲冲破胸膛。
画面切换到家中客厅，婆婆赵芬芳正安然陷在沙发里，慢悠悠地削着苹果。
她瞥见我进门，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态度淡漠至极。
“小曦身子好些没？”
她的语气平淡疏离，仿佛询问的不是亲孙女的伤势，只是寻常天气好坏。
我没有应声，径直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医生说，孩子摔断了肋骨。”
赵芬芳手中连贯的苹果皮，骤然断裂一截。
她猛地抬头，脸上不见半分愧疚，神色淡然：
“小孩子打打闹闹难免磕碰，谁家孩童小时候没受过小伤？”
“打打闹闹？”我喉头发紧，字字冰凉，
“您抬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这也能随口敷衍成嬉戏打闹？”
“我当时实在气急了！”
赵芬芳将手中的苹果核狠狠砸进垃圾桶，声响刺耳，
“你是没看见，她霸占玩具还把小浩推倒在地！身为姐姐，不知谦让弟妹，成何体统？”
小浩是她的亲孙子，今年四岁，是她捧在手心的宝贝。
小曦是她的亲孙女，今年六岁，是她眼里无关紧要的丫头。
只因为小曦不肯把新买的遥控车让给弟弟，赵芬芳便怒火攻心，抬脚狠狠踹在了六岁女儿的肚子上。
孩子当场疼得蜷缩在地，连哭声都哽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再生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