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着我手里的刀，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把刀正往她身上刺过去。
我想停下，可我停不下来。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对不起。”
然后****响了。
我猛地睁开眼，满身冷汗，手机在床头柜上狂震。我拿起来一看，是顾言深。
“第三起命案正在发生，目标确认中。”他的声音很急促，“你睡得好好的，突然坐起来，对着摄像头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他顿了顿，“下一个是她。”
我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碎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道裂纹，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还有那张带着梨涡的笑脸。
那个女人，今天下午才和我擦肩而过。
我见过她。
她现在正在被杀。
而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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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重重
我蹲在岑渊诊所对面那栋楼的消防通道里，喘得像条狗。
手机屏幕的亮光打在脸上，显示时间为凌晨一点零七分。我成功溜出了警方的“保护性监视”——所谓的保护性监视，不过就是两个便衣轮流坐在我公寓楼下的车里嗑瓜子，偶尔抬头看一眼我窗户里的灯是不是还亮着。
我用的是最蠢的办法：拉长窗帘遮挡视线，用靠垫和衣服在床单底下堆**形，然后趁着他们**的空档，从后楼的防火梯**跑出来的。
说真的，被当成嫌疑犯的这些日子，我学会了****。比如一个人到底能承受多大的恐惧，比如如何用外套裹住手去推开生锈的窗户而不留下血迹，又比如，如何用一把钥匙串撬开一间诊所的门锁——虽然最终我没能做到这一点，因为岑渊诊所的锁不是老式的那种，而是指纹锁。
但我不需要进去。
我只需要知道，那三个死者的名字，都曾出现在同一本档案里。
那是前天下午发生的事。
我和顾言深最后一次见面时，我在他的办公室里无意间瞥到了一份名单。那是一个叫“静心”的心理诊所有的患者登记表复印件，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前三个名字，我一个都不认识。但**个，第五个，第六个——我认出了其中五个姓。
那五个姓，和那三个死者的姓一模一样。
我翻到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