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起之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应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得太快了，声音都在打颤。
他没接话，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侧过身：“走吧，进来说。”
审讯室不大，对面一面单向玻璃，我知道那边肯定有人在看。我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着衣角，心里反复默念“我是清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越念越心虚。
顾言深坐在我对面，把一份文件摊开放在桌上，里面有照片，还有监控截图。
“周三凌晨，你出现在家明路东段，监控拍到你在案发地附近来回走动，持续大概二十分钟。”他用笔尖点了一下那张截图，“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努力回忆那天晚上的事，可我脑子只有那个梦，还有我醒来时手上沾满番茄酱的画面。那天晚上我有没有出门？我好像没有，我记得我洗完澡就**了。
“我……我可能有梦游症。”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
果然，顾言深嘴角抽了一下，像是在忍住说脏话的冲动。
“梦游？你在案发时间出现在案发地点附近，你跟我说是梦游？”
“我真的不记得！”我提高了声音，“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
“没人说你**。”顾言深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但你确实出现在现场附近，而且不只是昨晚——前晚，大前晚，你都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不同的案发地附近。”
我愣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
顾言深从文件下面抽出几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第一张是周三凌晨一点，我在家明路东段的路灯下站着，低着头，像在等人。第二张是周四凌晨两点，我在一条巷子里慢慢往前走，身上穿的还是我那套浅蓝色的睡衣。第三张是今天凌晨，我在一间公寓楼下的马路上晃荡，脚上没穿鞋。
我盯着那些照片，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越捏越紧。
照片里的人是我。那件蓝睡衣我认识，那条路我也认识。可我真的不记得我出过门。
“你确定……”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发紧，“你确定这些人是我？”
“你觉得呢？”顾言深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