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门外拍门，声音越来越大。
我坐在床边，拿出那个铁盒，看着里面的房产证。
爷爷，我终于懂你了。
5.
第三天早上，妈妈没有再来敲门。
我下楼的时候，看见客厅里坐满了人。
妈妈，爸爸，弟弟，张雅婷，还有几个亲戚。
“知意来了，”大伯母看着我，“坐吧。”
我在门口站着，没动。
“知意，”妈**声音压得很低，“你大伯大伯母特意来劝你的，你给个面子。”
“劝我什么？”
“签字的事，”大伯开口了，“知意啊，一家人，别闹得太难看。”
“是啊知意，”大伯母跟着说，“你弟弟要结婚，你当姐姐的，不帮帮忙？”
我看着他们，没说话。
“你看你弟弟，”大伯母拉过林知远，“从小多疼你啊，你们姐弟感情多好。”
林知远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尴尬。
“疼我？”我问，“大伯母，您知道我考上重点高中那年，学费是谁出的吗？”
大伯母愣了一下。
“我爷爷出的。”我说，“因为我妈把我的学费给我弟弟报了钢琴班。”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妈**声音尖了起来，“你还翻旧账？”
“十八年。”我说，“十八年前，五千块。”
“五千块的事，你记到现在？”
“我不止记这一件。”我看着她，“我结婚，你一分钱没给，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弟弟买车，你给了八万，说儿子是家里的根。”
“那能一样吗？”妈妈站起来，“你是女孩子，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你弟弟是林家的根，房子车子当然要给他！”
“那我呢？”我问，“我不是你女儿？”
“你当然是我女儿！”妈**声音更大了，“但你能和你弟弟比吗？”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
“明白就签字！”
“我不签。”
“林知意！”妈妈冲过来，“你到底要怎样？”
“妈，”我后退一步，“你知道这房子的产权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吗？”
妈妈愣住了。
“什么？”
“产权证，”我说，“你看过吗？”
“产权证……”妈**声音有些慌，“产权证在**那里，那是****房子……”
“不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