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存在"的部门的通行证。
"彼得·霍尔特，"她念出死者胸牌上的名字，"三十二岁，人类，负责东欧情报的数据整理。"
"普通分析师为什么会有我们的通行证？"卢娜凑过来，她的棕色乱发上还挂着一片枯叶，皮夹克上粘着几根狗毛——她早上在滑铁卢桥底下捡了一条流浪狗，取名叫吐司。
"因为他不是普通分析师。"艾德里安娜站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真丝手帕擦了擦手术刀，"或者，有人想让他看起来普通。"
她收起工具，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卢娜跟在后面，嘴里还嚼着一根从现场顺来的棒棒糖——焦糖味，和死者身上的爆米花呼应。
"艾德里安娜，"卢娜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凶手真的是混血种……"
"不可能。"艾德里安娜拉开车门，"血族和狼族的血统互相排斥，就像把水和油混合，然后试图点燃。"
"但理论不会**。"
艾德里安娜停顿了一秒。她看向泰晤士河，河水浑浊而缓慢，像一条疲惫的蛇。
"理论不会，"她说，"但实验会。"
她们回到第13科。办公室恒温四摄氏度——不是因为**，而是因为艾德里安娜是吸血鬼。她坐在胡桃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只800银合金茶壶，壶身刻着缠枝蔷薇。她从冷藏柜取出一袋O型阴性血，倒入茶壶，与伯爵茶混合。这是她的"奶茶"。
血不是黑市买的。是从NHS血库合法申请的——她以"罕见血液病研究"的名义，每月配额两袋。这是第13科为她搞定的身份掩护之一。
卢娜推门进来，带着吐司。狗毛满天飞，落在艾德里安娜的意大利真丝衬衫上。那件衬衫是午夜蓝的，产自科莫湖畔的工坊。她收藏了七件同款，每十年让那位裁缝的曾曾孙女手工复制一件。卢娜总说她有七件一模一样的衬衫，像某种**制服。
"我的办公室不是kennel，"艾德里安娜说，"我的衬衫——"
"——是意大利真丝，产自科莫湖畔的工坊，"卢娜模仿她的语气，"那位裁缝的曾曾孙女如今在给英国王室缝制礼服。而现在，它变成了狗毛掸子。"
艾德里安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