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红，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念念有词。符咒贴上去的瞬间，我感觉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四周压过来。
我用力拉门，门纹丝不动。
他又在外面加了锁。
“王富贵！***干什么！”我拍着门大吼，但门外的念咒声盖过了我的声音。我透过猫眼看到他贴完符咒后，快步走下楼梯，消失在黑暗里。
我靠在门上，心脏跳得像要炸裂。
墙壁又开始渗血了，字迹出现在我刚刚砸开的口子附近，像是从舌头的根部蔓延出来的：
“王富贵在封你，因为他怕你看到林晚棠的秘密。”
林晚棠？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斜对面那个租客的名字。那个女人住在403，我搬来那天见过她一次，她站在楼道尽头，低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走路没有声音，像鬼魂一样。我那时候只觉得她性格孤僻，没多想。
但现在看来，这栋楼里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我走到门口，凑到猫眼上往对面看。林晚棠的房间漆黑一片，没有灯光，甚至连窗帘都没有拉开过。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敲响她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门缓缓打开。林晚棠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老旧的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没有血色，眼窝深陷，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
我想开口，但目光被她手上的伤疤吸引了。她的手臂上全都是疤痕，一条一条，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某种符号，又像是文字的笔画。那些伤疤有的已经愈合泛白，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红色。
我死死盯着那些疤痕，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它们和墙上的字，长得一模一样。
林晚棠注意到我的目光，把手缩回袖子里，声音沙哑：“你看到了？”
“什么？”我装傻。
“墙上的字。”她盯着我，眼睛像是一潭死水，“裴景的舌头，你也挖出来了吧。”
我的呼吸滞住。
她怎么知道的？
林晚棠侧身让我进屋，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但透着一股古怪的气息。墙上贴满了符咒，床头上摆着一排蜡烛，地上画着我看不懂的法阵。她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