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廖澄轩用尽最后一丝意念，发出了同意的信号。他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即便是魔鬼的契约，他也签。
授权确认。开始环境能量解析……解析完成，深渊死气、微弱地脉辐射、**生物质能，转化效率预估17.8%。开始采集……微观构造单元组装中……
剧痛再次袭来，但这次是生长的痛。他感觉到胸腔空洞处，有细微的、金属质感的“东西”在生成、蔓延、编织。它们取代了被挖走的骨骼，构成了一个临时的、精密的支撑结构。断裂的经脉被更纤细的、闪着微光的能量导管取代。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但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修复”，以一种完全陌生的、冰冷而强大的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深渊没有昼夜。廖澄轩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皮肤下，隐约有极其黯淡的蓝色脉络在微微发光，那是替代了他骨骼和部分内脏的“初级机械构架”。他握了握拳，没有灵力奔涌的感觉，但这具身体，充满了某种内敛的、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基础重构完成。宿主生命体征稳定。当前状态：凡人之躯（科技强化型）。解锁基础功能：物质解析、基础制造、能量转化。发布首阶段任务：解析当前位面基础物理法则及能量运行规律（灵气本质）。任务奖励：解锁‘初级能量武器’蓝图。
“解析……法则？”廖澄轩沙哑地开口，声音在死寂的深渊里显得怪异。
是的。科学的第一步是观察与总结。请宿主开始收集数据。系统将辅助建立分析模型。
从这一天起，廖澄轩成了深渊底部的幽灵和学者。他不再奢求吸纳半点灵气，而是用系统赋予的“感知模块”，去“看”灵气的流动轨迹，去“听”天地法则运转时细微的“声响”，去“触摸”构成岩石、死气、甚至光线的微观粒子。系统将一切感知转化为冰冷的数据流，在他意识中构建出越来越复杂的模型。
他发现，所谓的灵气，是一种具有波粒二象性的特殊能量粒子，可以被生命体的精神意志（神识）一定程度引导和聚合。所谓的法术，是特定精神频率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