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全公司看见的都是同一个**：准时上下班、从不参加聚餐、会上不主动发言、被压了两次晋升也不吭声。没人见过她在会议室以外的地方，连续说出超过三句完整的话。
「我请示一下。」他说。
下午四点半，审计部的正式受理邮件发到了**的私人邮箱。CC列表里有法务部总监和集团副总裁。
**看完邮件，关掉页面，打开另一个窗口。
她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了一个**：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
她输入「锐行咨询」。搜索结果弹出来：锐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成立时间2019年3月，注册地址在城南创业园。
她往下翻。
法定代表人：周荃。
股东一栏，第二个名字：陈远舟。出资额40万，持股40%。
她用手机拍下了这一页。
然后打开了自己的企业邮箱。服务器上还保留着2024年8月14日晚上发出的那封邮件。收件人地址被删除过——有人手很快，当天凌晨就做了清理。但老顾帮她恢复了服务器镜像备份。
邮件正文一行字：
「按这个数据报。」
附件：《运营部Q3预算表》。收件人：hr@rui**ng-consulting.com——锐行咨询的企业邮箱。
**拿起桌上一支笔，在便签上写下一句话。她把便签贴在电脑屏幕边缘，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字条上写的是：「陈远舟。周荃。许镇宇。锐行咨询。Q3预算。」
她打开微信，点进大学同学群。滑过几十个陌生的头像和名字，找到了方敏。她们上一次聊天是四年前的同学会通知，**没去。
她输入：「师姐，有空吗？」
方敏秒回了：「有。怎么了？」
**打了又删，**又打。最终只发了五个字：
「我需要你帮忙。」
方敏没有回复。三秒钟后，她的电话打了进来。
**接起来，听见对面翻文件的声音。「**，你11年没主动联系过我。」方敏的声线还是和当年一样，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寒暄。「你现在在哪儿？」
「公司。」
「东西有多少？」
「酒店房卡。登录记录。邮件备份。企业信用信息。还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