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猎人的喉咙。
"别动。"
莫妮卡拔出了剑。
"伊芙，你疯了？"
"我疯了三年了。"我说，"你现在才发现？"
僵持了五秒。
达里安站了起来。大腿上的箭孔已经完全闭合。他走到络腮胡子面前，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捂着手腕哀嚎的男人。
"你刚才说，随便招呼？"
络腮胡子抬头，对上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了。
达里安没有动手。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看一只蚂蚁。
"走。"我对莫妮卡说，"回去告诉会长，人我留下了。他要是想来拿，自己来。"
莫妮卡盯着我看了三秒，收剑入鞘。
"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的事多了。"我笑了笑，"不差这一件。"
三个人走了。络腮胡子被架着出去的，一路上骂骂咧咧。
门关上之后，达里安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他的肩膀和大腿上没有伤口，但斗篷上全是血。
"你不该这么做。"他说。
"做都做了。"
"他们会再来的。下次不止三个人。"
"那就跑。"我把**擦干净，插回袖口，"反正我在这个破地方也待腻了。"
我开始收拾东西。炼金器具、药材、羊皮纸、几本禁术手抄本。灰猫跳进背包里，占了最大的空间。
达里安坐在地上看着我忙活，半天说了一句。
"你真的觉得……是会长？"
"我不觉得。我确定。"我把那份残缺的仪式记录塞进内袋，"三年前我查到这份东西的第二天就被除名了。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可是证据……"
"证据在你脑子里。"我蹲到他面前，"一百年前你七岁。你说你只记得火。但诅咒仪式需要目标在场，施咒者也必须在场。你一定见过那个人的脸。"
"我真的不记得了。"
"被封印了。"我说，"能施永生诅咒的人，顺手封一段记忆不是什么难事。但封印不是消除，记忆还在，只是被锁起来了。"
"怎么解？"
"我需要时间研究。"我站起来，把背包甩上肩膀，"走吧，这里不能待了。"
"去哪？"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推开后门，夜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我们去偷点东西。"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