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着昂贵的香水、雪茄和一种更无形的——权力的味道。林默穿着苏明“好心”提供的二手阿玛尼西装，站在人群边缘，像一颗误入星群的陨石，格格不入，却异常沉静。他手中的香槟杯一滴未沾。
喧嚣不是来自音乐或交谈，而是那些包裹在得体寒暄下的心声，像无数条黏腻的毒蛇，在辉煌的厅堂里无声游走。
“……城南那块地，规划红线提前透露给我们，至少这个数。”一个脑满肠肥的地产商搂着女伴，对身边人低语，心里却在狂笑：“等消息公布，先把周边散户的地皮白菜价收过来，榨**们！”
“李局长，您千金留学的事包在我身上，瑞士银行的账户已经……”另一侧，某企业高管正向一位官员敬酒，心声却是：“账户流水早备份了，等项目批文下来，你不听话，就送你进去捡肥皂。”
林默像一台人形雷达，缓慢地扫描着这片**的沼泽。系统给出的倒计时在他脑中平稳跳动：9天14小时22分。时间不多了，他需要**。
他的目光锁定在正在台上致辞的慈善基金会**——陈德厚，本市纺织业巨头，以乐善好施著称。陈德厚正动情讲述在山区捐建小学的故事，眼角甚至挤出一点泪光。
“……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掌声雷动。
林默“听”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那批给灾区捐的‘优质棉衣’，全是黑心棉仓库的积压货，总算洗白了。下个季度环保罚款……得再‘捐’点，堵住那些记者的嘴。”
掌声稍歇，林默端着酒杯，缓步穿过人群，恰好“无意”间与走**的陈德厚擦肩而过。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语速平稳地说：“陈**，您心真善。就是不知道，甘肃武威那批用黑心棉填充的救灾棉衣，孩子们穿着暖和吗？还有，您‘洗’掉的环保罚款，够建几间真校舍？”
陈德厚脸上的慈祥笑容瞬间冻结，血色“唰”地褪尽，握着酒杯的手剧烈一抖，琥珀色的酒液泼洒出来，溅在他浆洗笔挺的衬衫前襟。他猛地扭头看向林默，眼神像见了鬼。周围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你……”陈德厚喉咙发干，心声已是一片兵荒马乱：“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