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般冷硬的声音：“又一个想来攀关系的穷鬼。老爷子最近念叨‘小默’的次数越来越多，绝不能让任何可疑的人接近。万一真是那个孽种……”
“我有些关于林婉女士的事情，想请教苏老先生。” 林默直接抛出母亲的名字。
管家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只有一瞬，但那剧烈的心绪波动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林默脑海：“他怎么会知道夫人名字？！难道真是……不可能！当年的事处理得很干净！” 表面上，管家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更冷：“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林婉女士。请你立刻离开，这里是私人地方，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保安上前一步，肌肉贲张的手臂有意无意地横在林默胸前，形成压迫。
林默没有动，他看着管家故作镇定的、微微颤抖的指尖，听着那心里疯狂刷屏的惊慌：“快赶他走！老爷子快不行了，遗嘱里念叨的‘小默’千万别是这个人！大少爷（苏建国）吩咐过，任何自称姓林或与当年有关的人，一律挡在门外！”
“打扰了。” 林默退后一步，没有争执。目的已经达到。他转身走**阶，背后是管家如释重负的喘息和保安鄙夷的嘀咕：“穿成这样也敢来苏家？做梦呢。”
山风吹过，带着植物的清冷和远处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林默拉了拉衣领，心里那片冰冷的拼图，又落下了一块。管家知道，而且害怕。他们怕的，正是他这个“小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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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是苏家旁系里最活跃的一个，仗着几分小聪明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在家族企业里挂了个闲职，平日最爱流连于各种会所和派对。林默找到他时，他正在城某高尔夫俱乐部的VIP休息室里，搂着新晋的小模特谈笑风生。
“苏少，有人找。” 侍者低声通报。
苏明不耐烦地抬头，看见衣着普通的林默，眉头立刻拧起：“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推开小模特，摆摆手：“行了，你们先去玩。”
休息室只剩下两人。苏明靠在真皮沙发里，翘着腿，用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处理着一支高希霸。“你就是那个……自称是我堂弟的林默？” 他上下打量，笑容热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