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十岁那年,父母双亡。
顾陵川接我回家,宠了我十年。
他教我画画,夸我是绘画天才,为我暖过无数个噩梦惊醒的夜。
直到十八岁**礼,我趁他醉酒索要礼物,吻上他的唇。
那晚,他几乎将我撞碎。
我虽疼,却甘之如饴。
可清醒后,我被连夜丢到海外管教所。
他转身接受家族联姻。
隔着厚厚的钢化玻璃,他冰冷的声音传来:
“学好了规矩,我再接你回来。”
第一天,我吃饭洒了点汤,便被切掉小指,关进禁闭室。
第二天,我想逃,却被扒光吊起来,教官一个接一个进来,美其名曰教我规矩。
第三天,我吞药**,被他们灌下消毒水催吐,嗓子废了,胃也烂了。
三年里。
我肚子大了又小。
生命只剩一周时,他才终于想起派人来接我。
……
最后一个教官尽兴后,飞机已经落地。
他笑着,给我松绑,浅色瞳孔里满是餮足。
“管教所的规矩,都记得吧?回去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有数吧?”
“知道,不说。”
我麻木地起身穿衣,被灌过清洁剂的嗓子,沙哑又麻木地重复。
“我会乖乖听话,不会做不该做的事……”
教官这才满意地点头。
临走前,恶心的大掌还拍在我头顶。
“用了三年,教官还真有点舍不得你。”
“早知道你这么幸运,这些年,我就该多让你来我房里。”
他说完起身,将我推下飞机。
背脊撞在冰冷的机舱上生疼。
我却被那句‘幸运’,刺红了眼。
曾经,我确实算得上幸运。
父母飞机失事后,顾陵川念着两家的交情,将我接回顾家。
我极度缺乏安全感,他便整夜守在床前,哄我入睡。
无论是去办公出差都带着我,任我把他千亿合同当画稿。
旁人都说他是把我当童养媳在养。
他笑了笑没反驳,依旧每夜哄我入睡。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幸运。
我也以为,我的未来会一直幸福。
可这一切,都止于三年前的那一夜……
我咽下喉咙里的酸涩起身。
到达顾公馆时,已经是后半夜。
站在阔别三年的庄园里。
我看了很久,才确定自己终于回国了。
门口的保镖却以为我在等顾陵川,眼露鄙夷。
“小姐不用等了。”
“少爷说了,小姐既然回来就学乖点,记住自己身份。”
“他马上就要结婚了,希望**自为之。”
说完,又警惕地防备着我,生怕我再像当年,发大小姐脾气。
我却只是麻木地点头,往楼上走。
路过顾陵川房间,却听到里面传出一道娇媚的女声。
“陵川……轻点……”
透过门缝,我看到向来清冷禁欲的顾陵川扯下喉间领带,朝女人的手腕绑去。
唇齿交缠的声音不断。
我看到那女人的脸,瞬间愣在原地。
脑子里回想起保镖刚刚说的那句:他马上就要结婚了,希望**自为之。
所以,他的未婚妻是苏栀栀?
可是为什么……
偏偏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握着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就听里头传来一声尖叫:“陵川,有人在外面……”
同一时间,一个杯子精准地砸在我头上,鲜血直流。
“姜穗?”
曾经心心念念无数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心头冷不丁一颤。
抬头就对上一双冰冷疏离的眼。
“躲在门外偷听,这就是你三年来学的规矩?”
“还是说,你还在肖想自己的养兄?”
“姜穗,你恶不恶心?”
‘恶心’二字刺耳。
我站在原地,麻木溃烂三年的心,还是因为这顿劈头盖脸的指摘,狠狠一抽。
我努力平复心绪,艰难开口。
“不会,再也不会了”
顾陵川依旧警惕地盯着我,似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
直到屋内女人再次开口。
“陵川,谁在外面啊?”
顾陵川转头将我挡在门口。
语含警告:“别乱说话,滚回你房间好好待着。”
“如果再被我发现你那些恶心人的心思,惹了栀栀难过,你就给我滚回去待一辈子!”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听到苏栀栀的声音在里头带着喘。
“是穗穗回来了吗?我看她状态好像不对……”
话没说话,就被顾陵川压着揭过:“她以前不是就爱卖惨?玩了这么多年也不嫌腻,你不用惯着她。”
“等你当了顾**,将来好好教教她,要是再没用就给她送回去,眼不见为净。”
房内,水**融的响声再次响起。
鲜红的血落进眼眶,混着眼泪,和喉间的腥甜一并上涌。
我静静看着那扇漆黑的门,笑了。
我的‘未来’,在三个月前确诊胃癌晚期就已经消失殆尽。
这次回来,我只是想干干净净的走……
所以,哥哥你放心。
一周后,你就可以如愿以偿,彻底摆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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