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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长这次终于听清了，脸色大变。

他下意识**了一下。

“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我笑了，现在还垂死挣扎有意思吗？

“那我翻译一下。赵行长，你手上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至少十张钞票。是你们这段时间到处截留的豹子钞，对吗？”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赵行长背着的双手。

赵行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嘴张了张，此刻旁边的刘莎莎已经停止了假哭，彻底呆住了。

“先生，你不要血口喷人。”

赵行长终于找回了声音。

“那就请你把信封里的东西拿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大家看看。”

我寸步不让，句句紧逼。

“如果真的只是你的私人物品，我当场给你道歉，直播向全国人民道歉，承担一切后果。”

“但如果你里面装的是我那张豹子钞，和其他同号钞票。赵行长，你猜猜，这件事捅到监管部门，会是多大的动静？”

赵行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周围几十双眼睛盯着他，手机摄像头对着他，直播间里上千人看着现场直播。

如果他拒绝打开信封，那就等于默认了一切。

如果他打开并且里面真的有那些钞票，他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

此刻，他却选择了第三条路。

“先生，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我们银行有银行的规矩，我作为行长，不可能配合你这种无理的要求。”

赵行长板起脸，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如果你对我们的服务有意见，你可以去投诉。但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诽谤和扰乱公共秩序。”

“哟，赵行长，你这**扣得真快。”

我打断他。

“诽谤？那好啊，诽谤是要讲证据的。你现在就调监控，看看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如果监控显示我说谎了，我主动去***自首。但如果监控显示我说的是真的，赵行长，你怎么说？”

赵行长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知道监控里有什么，知道刘莎莎是怎么把那些钞票从整捆里抽出来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交会她的。

“调监控需要走流程。”

他重复了刘莎莎之前的话，但已经完全没有底气了。

“什么流程？”我问，“你现在打电话给负责监控的人，现在调。你不是行长吗？调个监控还需要审批三天？”

人群里有人笑了。

赵行长咬了咬牙，忽然转身往回走。

“先生，我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不能在这里跟你耗。你有什么诉求，可以找我们**部门。”

“站住。”

我的声音不大，但赵行长真的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僵硬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

“赵行长，我现在当着直播间上千人的面，正式告诉你我的诉求：第一，立刻调取监控，还原事实真相。”

“第二，归还我所有的豹子号和其它你们截留的钞票。”

“第三，这件事必须上报你们分行的纪检部门，彻查你们支行内部有没有长期截留稀有号码钞票的行为。”

我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冷了。

“如果这三条你们做不到，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们上级部门和监管部门，一个一个打。”

“我手里有完整的直播录像，你要开会就去开，但从今天开始，我会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你们是怎么对待客户的。”

赵行长缓缓转过身来。

我看出他在算这笔账。

这事闹大了，他丢的是工作，甚至可能吃官司。

而封住我的嘴，成本是多少？一万？两万？还是十万？

“先生，”他的声音压低了很多，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借一步说话？”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故意放大，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赵行长，不用借一步。有什么话，当面说。我开着直播呢，全国人民都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