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场惊掉下巴，我牵走了那个魅纹女！------------------------------------------，视线越过女人瘦削的肩膀。。，拉链松垮地敞着。，露出白皙脖颈下**青黑色的过肩龙纹身。，张狂又刺眼。，正对着她指指点点。“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一个满脸横肉的胖男人正把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扔在地上。，几件廉价的旧衣服散落在一地的积水里。，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一身的***纹身，天天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老子的清白房子租给你这种人，算倒了八辈子血霉！”。“就是啊，看着就不像好人。估计是哪个***跑出来的烂鞋吧……”
面对这些难听的**，满身纹身的女人没吭声。
她只是默默蹲下身，把地上的旧衣服一件件往帆布包里塞。
指骨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刚才林峰撞到她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背。
没有香水味，只有冷风吹透的冰凉，还有一层粗糙的老茧。
“哟，我当是谁呢，走得这么急，原来是赶着去投胎啊。”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苏婷领着两个闺蜜推开西餐厅的玻璃门，阴阳怪气地走了出来。
她胸前的连衣裙上还顶着那块褐色的咖啡渍，看上去狼狈又滑稽。
苏婷的目光在林峰身上扫过，又落在那女**半个背部的过肩龙上。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大声嘲笑起来。
“林峰，刚才在里面装得像个大爷，我还以为你多清高。”
“搞了半天，你就好这一口啊？”
苏婷用涂着亮片指甲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指着蹲在地上的女人。
“也是，你一个送外卖的底层穷狗，也就配找这种满身刺青的社会**。”
短发闺蜜也跟着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嗤笑。
“这女的就算倒贴三十万，正经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吧。”
“也就收破烂的拿她当个宝。”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听见这话，笑得更大声了。
那个赶人的胖房东更是挺起啤酒肚，满脸鄙夷。
女人捡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缓缓站起身，冷冷的目光扫过苏婷，又扫过周围嘲笑的人脸。
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孤狼，哪怕满身是伤，也竖着一身硬刺。
林峰站在原地，视线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
一个穿着名牌假货，满嘴三十万彩礼，自私贪婪。
一个穿着廉价夹克，被人指着鼻子骂社会**，却一声不吭地承受。
林峰胸口那团还没彻底散去的火，突然又窜了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又看了看那个女人掉在水洼里的旧外套。
去***世俗眼光。
去***高人一等。
林峰猛地跨出一步，直接挡在了那个纹身女人的面前。
高大的身躯把那些恶意的视线挡了一大半。
苏婷的嘲笑声戛然而止，皱起眉头盯着林峰。
女人也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宽阔的后背。
林峰转过身，对上那双满是戒备的眼睛。
他没有犹豫，一把抓住了女人垂在身侧的手腕。
入手冰冷，却真实。
女人条件反射般地往回抽手。
“别碰我。”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警告。
林峰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从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那本边缘起毛的红色存折。
众目睽睽之下，他把存折拍在女人的手心里。
“我叫林峰，干了八年外卖，这是我全部的身家。”
“三十万，干干净净，一分没欠。”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
胖房东看热闹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林峰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女人错愕的眼睛。
“你现在没地方去，我正好缺个踏实过日子的老婆。”
“你要是不嫌弃我送外卖，这三十万归你。”
“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干了。
整个街角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不远处的红绿灯发出滴滴滴的电子音。
胖房东嘴里叼着的半截香烟掉在地上，烫了鞋面也没发觉。
所有人都在看林峰，像在看一个***。
短暂的死寂过后，苏婷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林峰！你疯了！”
她踩着高跟鞋冲上前两步，五官因为嫉妒和不可思议扭曲在一起。
“你宁愿把三十万给一个满身纹身的**，也不肯给我？”
“你是不是有病！”
林峰连头都没回，目光依然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她就算是个要饭的，也比你这只吸血的蚂蟥干净一万倍。”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婷脸上。
苏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峰的后背。
“好！你给我等着！”
“三十万打水漂，你迟早被这个女**骗得倾家荡产！”
苏婷一跺脚，带着两个脸色煞白的闺蜜，落荒而逃般冲进了街角的阴霾里。
林峰没有理会背后的咒骂。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也在看他。
那本红色的存折还被压在两人的手心里。
周围的人群面面相觑，指指点点的动作全停了。
没人再敢上前触这个疯子的霉头。
林峰弯下腰，用空出的那只手一把拎起地上那个破破烂烂的帆布包。
包上的泥水蹭脏了他干净的旧夹克，他也毫不在意。
“走。”
他紧紧攥着女人的手腕，拨开人群。
像一艘破浪的船，大步朝街道尽头走去。
女人没有再挣扎，只是任由他拉着。
目光落在这个男人宽厚的肩膀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两人走出人群，天空突然飘起雨。
姜凝看着面前这个发疯的陌生男人，冷冷甩开手：“去哪？”
林峰咬牙：“去民政局，然后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