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内心的算盘------------------------------------------，储蓄所里的人都看出来了。：“小于是不是对苏语棠有意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条件。”周志强皱了皱眉，没接话。他对于兵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但觉得这年轻人心眼太多，不够踏实。。，从基层柜员一步步爬到县行行长，靠的不是关系——虽然她哥哥确实有关系——而是实打实的本事和手腕。这个女人精明、干练、说一不二，在行里被人私下叫作“铁娘子”。，第一反应是皱眉。“于兵？哪个于兵？”：于兵，一九八七年入职，合同工，东街储蓄所柜员，父亲于xx教育局科长，母亲王xx卫生局干部。，心里有了数。，她把苏语棠叫到跟前：“听说你们储蓄所有个姓于的小伙子对你挺热乎？”，随口说：“嗯，是有这么个人。你别‘嗯’，我告诉你，你可别糊涂。这个人我查过了，合同工，连正式编制都没有。**是校长，我是行长，你舅舅是县委***，你要是嫁给这么个人，你让我们脸往哪儿搁？”，不紧不慢：“妈，人家就是同事之间正常来往，你想多了。我想多了最好，”张国兰盯着女儿的眼睛，“你别忘了，你舅舅那边已经给你物色了几个人选，都是正儿八经的好人家。等你调回县行，我安排你们见面。”，继续啃苹果。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对母亲这种包办婚姻的做法很反感。，但她更讨厌母亲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好像她的婚姻是一桩买卖，谁出价高就卖给谁。
于兵至少是真心对她好的。
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也没用。张国兰不会理解什么叫“真心对她好”，在她的世界里，条件才是硬道理。
于兵不知道张国兰已经把他列入了“黑名单”，但他能感觉到苏语棠这几天对他的态度有些微妙的变化——没那么热络了，但也不算冷淡，像是在犹豫什么。
他不着急。
于兵有自己的算盘。
他知道自己条件不行，但正因为条件不行，他更不能急。他要让苏语棠觉得他是真心喜欢她这个人，而不是喜欢她家的权势。他要让苏语棠觉得，嫁给他是她的选择，而不是被他算计的结果。
所以他继续不卑不亢，该打水打水，该买饭买饭，从来不提“处对象”三个字，也从来不往苏语棠身上贴。
有一次，苏语棠感冒了，趴在桌上脸色发白。于兵去药房买了感冒药，放在她桌上，留了张纸条：“多喝热水，早点休息。”没有署名，但苏语棠一看字迹就知道是他。
那天下午，苏语棠给他发了条信息（那时候已经传呼机普及了）：“谢谢你的药。”
于兵回了四个字：“应该的。”
就这么简单。
但这种恰到好处的克制，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