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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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你回来！"
我按下电梯。
手机响了。
是公司前台。
"张总，许秘书已经在您办公室等您了。她说今天的任命文件必须您亲自签。"
我看着电梯门合上。
"让她等。"
"还有，把董事会资料送到我办公室。"
前台愣了愣。
"张总，许秘书说资料她保管着。"
我笑了。
"那就让她拿来。"
**的办公室，我很少进去。
公司刚成立那两年，所有合同我都亲手过。
后来怀孕，**说我需要休息，把公章、财务、股东联络都慢慢接了过去。
他说："你负责养胎，我负责赚钱。"
他忘了，第一批客户是我谈的。
第一款爆品是我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
连公司名字，都是我注册的。
办公室门半开。
许灵灵坐在**的椅子上，腿搭在桌沿。
她看见我进来，立刻笑了。
"阿阳，你总算来了。"
她走过来，手搭上我的领带。
"你昨晚不是说，今天董事会上直接宣布我当总监吗？"
我看着她。
"谁准你坐我的位置？"
许灵灵一愣。
"你怎么了？"
她踮脚要亲我。
我侧身避开。
她的手落了空，脸上有点挂不住。
"是不是江暖又闹了？"
"她怀着孩子也太会折腾了。"
"阿阳，你别心软。等她生完，你就按计划把她送去疗养院。"
我抬眼。
"什么计划？"
许灵灵捂住嘴，笑得得意。
"你还跟我装？"
"**都跟我说了，等江暖生完就让医生开证明，说她产后精神不稳。到时候她的股份由你代管。"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我也带来了。"
"只要她签字，公司就是你的，我们母子也能名正言顺进张家。"
我盯着那份文件。
"母子？"
许灵灵脸上的笑更浓。
"你儿子昨晚还会翻身了呢。"
她拿出手机，给我看照片。
照片里，一个七八个月大的男婴躺在婴儿床上。
旁边放着出生证明。
父亲，**。
母亲，许灵灵。
我伸手拿过手机。
许灵灵没防备。
"阿阳，你轻点，里面还有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呢。"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许灵灵。"
她抬头。
"嗯？"
"你被开除了。